书房。
这里的隔音堪称核掩体级别,厚重的红木门一关,别说外面炸碉堡,就是炸了地球,里面也听不见个响。
房间没开大灯,只有几块屏幕泛着幽幽的蓝光,把气氛烘托得像个黑客帝国片场。
凌霜妍盘腿窝在那把死贵的人体工学椅里,十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出了残影,噼里啪啦像是在炒豆子。
屏幕上绿色的代码瀑布般刷屏,映得她那双死寂的墨瞳里,跳动着名为“兴奋”的鬼火。
“谨年哥哥,抓到耗子了。”
凌霜妍没回头,声音有些许沙哑,但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宣判死刑。
她按下回车键,那动静响得像是在开枪。
主屏幕画面一闪,切出了一个全新的监控视角。
画面正中,公玉谨年正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而原本该在按摩房受刑的胡媚娘,此刻被五花大绑丢在地毯上,嘴里塞着块擦桌布,正像条红色的毛毛虫一样疯狂顾涌。
“视角源头……是她的右眼。”
凌霜妍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指着地上的胡媚娘,
“视网膜植入式摄像头,S级加密传输,直连……深渊总部。”
公玉谨年挑了挑眉。
他低头看向脚边的胡媚娘。
这位女杀手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三分屈辱,三分愤怒,还有四分……居然是期待?
没救了,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怕全是黄色废料。
“能切断吗?”华青黛站在一旁,手里捏着根基因采样棉签,眼神狂热地盯着胡媚娘的颈动脉,似乎在计算从哪下针能保证样本的“鲜活度”。
“随时。”凌霜妍的手指悬在Delete键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还可以顺便给对面送个‘全家桶’病毒,保准把他们的CPU烧成爆米花。”
“不,留着。”
公玉谨年抬手制止。
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
“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既然殷十雾那个偷窥狂想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不收门票,算我输。
公玉谨年唇角微扬,露出一个又欲又坏的笑容,差点把地上胡媚娘的CPU给干烧了。
“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