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丁们路过别院,见他一身便服却拳风凌厉,无不暗自心惊,悄悄议论这武通判果然名不虚传。
白日里,武松便带着钱大在祝家庄内闲逛。他不看亭台楼阁,却对庄内的庄田格外上心。
只见田垄划分整齐,灌溉水渠纵横交错,庄户们耕作勤恳,田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祝家庄能有如此家底,难怪能与梁山抗衡。”
武松驻足观察,心中暗道,“这祝朝奉治庄有道,田产丰饶,粮草充足,正是梁山最需要的东西,他们怎会善罢甘休?”
路过庄内练兵场时,他看到祝龙、祝虎正在操练庄丁。庄丁们手持刀枪,队列整齐,呐喊声震天,虽非正规军,却也颇有气势。祝龙、祝虎见到武松,只是略一点头,便继续操练,神色间依旧带着几分倨傲。
钱大见状,更是不满:“大人,您看他们这态度!咱们好心来帮他们,他们倒好,连句正经话都不愿说!”
武松却笑着摇头:“他们有自傲的资本,也有戒备的理由。咱们无需急于一时,慢慢等便是。”
到了傍晚,武松便在屋内读书,案上摆着《孙子兵法》《左传》等典籍,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提笔批注,全然不见被冷落的焦躁。
钱大看着自家大人这般沉得住气,也只能按捺住不满,每日守在院中,顺带留意祝家庄的动静。
这日,武松正在田间观察庄田布局,恰好遇到祝家庄的庄户在灌溉。他走上前,与庄户闲聊起来:“老丈,这祝家庄的田地,每年收成如何?”
老丈见他和气,便笑着答道:“托庄主的福,咱们庄里的田地水土好,灌溉也方便,每年都是丰收。只是近几年梁山贼寇时常在周边劫掠,庄主便让咱们加固了田垄旁的围栏,还派了庄丁巡逻,倒是安稳了不少。”
“那你们怕梁山贼寇吗?” 武松又问。
老丈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怎会不怕?听说梁山贼寇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只是庄主厉害,打退了他们,咱们才敢安心耕作。只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听说梁山贼寇越来越多了,周边几个小寨都被他们吞并了,咱们心里也慌啊。”
武松点点头,心中有数。他谢过老丈,转身往别院走去,恰好遇到前来送点心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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