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谁说的酒后乱性?

陈默坐下后,从怀中取出一枚雕刻着 “越” 字的玉佩,递给武松:“武大人,这是越王殿下的信物,殿下有令:从今往后,济州所有忠于皇室的力量,皆听大人调遣,下官便是殿下安插在济州的联络人,全力配合大人行事。”

武松接过玉佩,指尖触到冰凉的玉质,心中一阵安定。

这枚玉佩是越王的贴身之物,上次在东京辞行时,越王曾提过以此为信物,没想到竟派上了用场。

他心中暗忖:有了越王的支持,再加上城外的战狼大队和城内的陈默,他在济州便不再是孤立无援。范维、高俅之流,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

“多谢越王殿下厚爱,也多谢陈参军信任。” 武松将玉佩收好,语气郑重,“有殿下撑腰,下官更有信心整顿济州,剿匪安民。”

陈默见武松确认了信物,心中也松了口气,开门见山道:“大人,眼下济州的局势错综复杂,下官先给您说说官场的情况。

知州范维是高俅的死忠,手握大权,与都监张彪、推官王怀安结成一党,三人狼狈为奸 —— 张彪掌控厢军,纵容手下克扣军饷、私放贼寇;

王怀安掌管刑狱,制造冤假错案,帮范维打压异己;还有司户参军李道,负责财税,与范维勾结,虚报账目、中饱私囊,济州的粮草大半都被他们挪用,剿匪的军饷更是被克扣得所剩无几。”

武松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天崩开局?军事、司法、财政都被范维捏着,既如此,那就先断其爪牙!

“那中立派呢?有没有可以争取的官员?”

“有。” 陈默点头,“州府的司法参军赵廉、主簿吴修,皆是科举出身,为人正直,却因惧怕范维的势力,一直明哲保身。

还有几位县丞、县尉,虽不敢公开反对范维,但对其纵容匪患、贪赃枉法的行为极为不满。只要大人能拿出范维的罪证,这些人大概率会站在大人这边。”

武松摸了摸下巴,心中盘算起来:中立派是关键,不能急于拉拢,需等掌握足够证据,一击致命时再联合他们,形成合力。

眼下首要任务,是先搜集范维与张彪、王怀安等人的罪证,嗯,没有罪证也必须有罪证!同时还要摸摸梁山现在的情况。

“说说梁山的情况。” 武松话锋一转,直奔核心。

陈默脸色凝重起来:“梁山如今势头正盛,以宋江、晁盖为首,聚集了近百头领,手下喽啰数千人,盘踞在济州东南的梁山泊,势力范围覆盖济州、郓城、寿张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