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士兵哽咽着说。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梦境开始消散,李卫国的魂魄放下了手中的虚影刀,脖颈上的伤口渐渐愈合。他对槿深深一躬,随着一道金光消散而去。
槿的魂魄回归本体,她缓缓睁开眼睛,在笔记本上记下:第一千四百三十二渡,军魂李卫国,怨结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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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将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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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晨,槿在院中打坐时,察觉到有人在远处观望。她没有理会,继续敛气安神眼观鼻,鼻观心进入她的小周天。直到收势,才淡淡开口:“既来了,有何事?”
村主任这才从老槐树后走出,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槿姑娘,这位是城里来的赵先生,说是有事相求。”
赵先生递上名片,槿没有接,只是扫了一眼。
“我听说槿姑娘精通传统文化,我们公司想在村里开发一个文化旅游项目,特来请教。”赵先生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敲打着公文包,那是长期焦虑形成的习惯。
“我不过是个写字的,不懂这些。”槿转身欲回屋。
“等等!”赵先生急忙道,“我...我连续七天梦见在机场迷路,每次都赶不上飞机...醒来后心慌得厉害...村里人说或许你能解...”
槿停下脚步,回身打量他片刻。“你眼中有梦魇缠绕。执着太深,自然难安。”
她取来一张黄纸,用朱砂画了道安神符,放在石桌上。“放在枕下,可保一夜安眠。至于项目,”她顿了顿,“莫要强求不属于你的东西。”
赵先生将信将疑地接过符纸,还想再问,槿已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三日后,赵先生在村里老客栈醒来,对村主任说:“奇了,这三天睡得特别好。”他望着槿的院落方向,深深鞠了一躬,“我明白了,有些东西,强求不得。”
他修改了项目方案,放弃了大规模开发的计划,转而支持村民自发的小型文化工坊。离开时,他将那道已经泛黄的安神符仔细收好,放进了贴身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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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圆之夜,槿在入定中又进入了别人的梦境。这次是一个机场五楼,五十个人的旅游团正在集合,准备飞往无锡。槿直觉这个团实际上只有三十人,多余的是某种执念的投影。
在梦中,她找到对接人员,那是个笑容僵硬的导游,胸前的工作证上名字模糊不清。正要排队登机,有人喊她排在队伍后面。就在这时,梦醒了。
槿坐起身,在日记本上记录这个梦境。“五十表象,三十真实,机场为渡,无锡为归...”
她知道,这预示着她将面临一次重要的灵魂引渡任务。无锡,无息,莫非是生命止息之意?
两日后,邻县传来消息,一辆载着三十人旅游团的大巴在高速上侧翻,二十人当场死亡,十人重伤。遇难者遗体暂时安置在县殡仪馆,等待家属认领。
槿放下手中的画笔,长叹一声。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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