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陆晓龙问。
“二、二十……”
“上学吗?”
“社、社区大学……”
陆晓龙抬手,一巴掌扇过去。力道控制了,但足够疼。
小主,
“好好上学,别学人混黑道。”
第二个,三十岁左右,手臂有纹身。
“有工作吗?”
“没、没有……”
又一巴掌。
“找份工作,别当社会的蛀虫。”
第三个,看起来最凶,但此刻满脸恐惧。
“你,”陆晓龙盯着他,“刚才想用砍刀砍我后背,对吧?”
那人脸色惨白。
陆晓龙这一巴掌用了七成力。那人原地转了一圈,摔倒在地,吐出两颗牙。
“这是给你长记性。下次再用刀,掉的就不是牙了。”
做完这些,陆晓龙走回自己的运动包,从侧袋掏出手机,拨了911。
“我要报警。第三大街和第四大街交汇处,发生持械袭击。十二个亚洲男子袭击我,被我制服了。需要救护车,多人受伤。”
挂断电话,他坐回自己的包上,开始等。
地上的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在哭。光头试图爬走,陆晓龙一脚踩住他小腿。
“别动。等警察来。”
五分钟后,警笛声由远及近。三辆警车,一辆救护车。警察下车时都持枪戒备,看到现场后愣住了——十二个持械者躺了一地,唯一站着的是坐在包上的亚洲男人。
“手举起来!”一个警察喊道。
陆晓龙慢慢举起双手:“我是报警的人。他们是袭击者。”
警察谨慎地靠近,确认地上的人确实都失去战斗力,才收起枪。一个中年警察走过来,看了眼陆晓龙,又看了眼满地的人。
“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干的?”
“对。”
“受伤了吗?”
“没有。”
中年警察挑起眉,拿出记录本:“姓名?”
“陆晓龙。”
警察笔顿了一下:“‘黑龙’陆晓龙?”
“对。”
警察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记录。其他警察开始检查地上的人,呼叫更多救护车。
“我需要你跟我回局里做笔录。”中年警察说。
“可以。”
警局,询问室。
陆晓龙把事情经过完整说了一遍,包括对方提到山本健一和海滩冲突。中年警察——他叫米勒——记录得很仔细。
“所以,他们认为你在海滩羞辱了日本人,所以来报复?”
“他们原话是‘擂台上的事擂台上解决,但海滩的事不能忍’。”
米勒放下笔:“那七个海滩的年轻人,今天下午已经发了道歉声明。这件事应该已经结束了。”
“显然有人不这么想。”
门被敲响,另一个警察探头进来:“米勒,外面有律师来了。说是陆先生的代理律师。”
米勒看向陆晓龙:“你叫的?”
“没有。”
“让他进来。”
进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西装革履,手里提着公文包。他先和陆晓龙握手:“陆先生,我是约翰·卡特,刘天明先生的法律顾问。他让我来处理这件事。”
然后他转向米勒:“警官,我的当事人是正当防卫。现场有监控吗?”
“这一带监控坏了很久了。”米勒说,“但袭击者的车辆和武器都是证据。而且其中三个人已经承认了,他们是受一个叫‘中村雄太’的人指使。”
“中村雄太?”陆晓龙问。
“山本健一的师弟,极真空手道洛杉矶分部的教练。”卡特律师说,“根据那三人的口供,中村支付了他们五千美元,让他们‘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