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上红的滴血,也不知是被羞辱的还是被气的。
总之看着挺绝望的。
“行了,谁让你来的我也差不多知道了,从你跑了的那一刻,雷家的一切都跟你没关系,包括我的女儿跟你也没任何关系。”
谁也都别想从他这里得到一分钱。
这钱都是给女儿小麦存着的嫁妆。
女人一直不敢说话,全程被雷隼拿话压的死死的。
雷隼也不知自己火气怎么越来越大了。
别人都是意气风发,他是被糟心事儿缠身。
想想都来气。
“还不滚,再来当奸细处理了。”雷隼阴沉道。
奸细一词出来,女人直接吓跑了。
她没想到这人还跟以前一样,还是那么混。
当了官,还改不了那一身匪气。
在一起的时候就跟个土匪一样,现在看着比当初还土匪呢,这国家是咋想的,让土匪当官。
这不是纯纯害人么。
跑了出去的人,家属院都看到了。
“那是谁啊?找谁来的?”
“不认识。”
外面叽叽呱呱的讨论着,办公室坐着的雷隼眼神空洞的望着虚空。
谁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小院里的谢云卿看到了跟在尤静娴身后的男人。
和静娴长得相似,但是看着比静娴老了很多,倒像是大哥不是弟弟。
“媳妇,你们回来了啊,来我帮你拿。”急忙跑了过顺手就拿了过来。
尤静娴把手里的东西递了出去,笑着道:“回来了,我和弟弟逛了一圈,买了吃的。”
说完看向旁边的尤泽民:“这是你姐夫谢云卿。”
又看向谢云卿:“这是我弟弟尤泽民。”
给俩人相互介绍道。
尤泽民像是雷劈了一样,僵硬的动了动,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
看着自家老姐:“你啥时候结的婚?”
这么大的事儿他咋不知道嘞,想了想,还是自己不够关心姐姐。
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姐姐结婚的事儿。
尤静娴看着傻掉的弟弟,笑着道:“也没多长时间,我们领证了,酒席还没办,等你来了再办。”
想着侄女在的话更好,也不知那小姑娘有没有把话送到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