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城刚经过一场大乱,肯定会有有心之人动心思。
这种时候,必须用雷霆手段。
他目光扫过众人。
“可有钦天监,镇魔司和天机阁的人在?”
随着赵恒话音落下,三个人颤颤巍巍从人群中上前一步。
“把管事的全叫过来。”
“是,陛下。”
接着,赵恒又安排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刚刚上位,事情一箩筐。
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赵恒嘴都干了,这才深吸一口气,正色道:
“云溪左巡狩江澜,今斩杀篡位国师,击退邪魔,挽社稷于倾覆,挽天下于水火,此为泼天之功,朕册江澜为‘镇国公’,职位世袭罔替,享一字并肩王之遇,可见君不拜,剑履上殿,并将云溪道极周边两道,划为镇国公封地。”
江澜沉默一阵。
就连下方的文武百官,也颇为惊愕。
这种赏赐,和裂土封王有什么区别?
可问题是,江澜并不看重这些眼前的利益。
他所求,不过是安稳度日。
这镇国公的位置,看似尊崇无比,实际上也把他牢牢绑在了大景这辆战车之上。
“赏赐就免了,这镇国公的位置,也不必了。待朝堂重整之前,我都会在。”
赵恒眸光微颤。
“江先生……若无先生,便无朕今日。先生于国,有再造之恩。朕……我……”
江澜摆摆手。
“我意已决,别劝了。”
赵恒顿了顿,紧接着道:
“非是恒强人所难…国师虽除,然朝局初定,百废待兴,更有域外妖魔之患潜藏。恒知先生志不在此,只求先生暂领此名,无需理会俗务,坐镇中枢即可。有此名分在,宵小之辈便不敢妄动,恒……亦可安心。”
看着言辞恳切的赵恒,江澜想起先前景帝的临终所托之言。
他心下暗叹一声。
“罢了,只挂虚名便可,待朝堂稳固,我便卸任。”
听到江澜终于答应,赵恒大喜过望,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