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不是要说我们暗中往来吗?沈惊鸿唇角微勾,那我们就光明正大地往来给他看。
她转向萧景渊:还要劳烦殿下相助。
萧景渊会意:沈小姐但说无妨。
......
三日后,皇宫勤政殿。
七皇子萧彻果然在朝会上发难,呈上所谓镇国公府与北漠往来的,言辞凿凿地指控镇国公府通敌叛国。
父皇明鉴!萧彻跪地陈词,沈战手握重兵,其女沈惊鸿又与北漠王子过从甚密,其心可诛啊!
龙椅上的皇帝面色阴沉,正要发话,却听殿外传来通报:
北漠使臣赫连昭求见!
赫连昭大步走进殿内,按照大胤礼仪向皇帝行礼后,朗声道:陛下,本王今日特来澄清一事。
他看向萧彻,眼神锐利:七皇子所说的,不过是前日本王与沈小姐在醉仙楼品茶论道,当时三皇子也在场。怎么到了七皇子口中,就成了暗中往来了?
萧彻脸色一变:你......
就在这时,萧景渊也出列道:父皇,儿臣可以作证。那日确实是儿臣做东,邀请沈小姐与赫连王子品茶论诗。这是当日醉仙楼的账目和在场侍卫的证词。
他呈上证据,继续道:而且儿臣还要禀报一事:前夜沈小姐与赫连王子在朱雀街遇刺,若不是他们互相援手,恐怕早已遭遇不测。儿臣已经查明,刺杀沈小姐的正是七弟府上的死士,而刺杀赫连王子的,则是北漠大王子派来的杀手。
朝堂上一片哗然。
萧彻脸色煞白: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一查便知。萧景渊淡淡道,那些刺客的尸体还在京兆尹衙门,七弟要不要亲自去认一认?
皇帝勃然大怒:萧彻!你还有什么话说?
父皇明鉴!萧彻跪地磕头,儿臣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