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扶砚带着笑意,踏进院子。
现在换他得意的看着宋思琪了,那讥讽的眼神毫不掩饰,彷佛再说:小样,跟我斗,你还差的远呢。
宋思琪单纯天真,正因为太单纯,才会爱之欲捧在高阁,厌之就弃如弊履。
她的身份给她底气无需忍气吞声,被那讥讽的眼神刺激的像只炸毛的小猫,对着敌人挥起爪子。
“你得意什么,等宴会上表哥看到小仙女,你就该有多远滚多远了。”
刚得意没多久的商扶砚,心里的欢喜被这句话堵的憋了回去。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这死丫头嘴巴这么毒,是知道怎么戳他心窝子的。
有时候越单纯的人,说出的话越是残忍。
当初宋思琪喜欢商扶砚,当然是看他哪哪都好。
现在不喜欢了,为了清欢两人都要成情敌了,她当然不会嘴下留情。
打击敌人,就要毫不留情,不然就是对不起自己。
宋思琪从小就被教导要好好爱自己,有人给她添堵,她当然要加倍返回去。
眼看着两人像斗鸡那般又要斗起来。
清欢起身挡在两人中间,伸手拉住商扶砚柔声说:“你啊,怎么还跟个小丫头计较,幼稚。”
转头又对上宋思琪那双满是委屈的猫眼,轻哄:“郡主这么可爱,怎么能说伤人心的话呢,这样就不可爱了喔,不可爱的郡主,可不招人喜欢了。”
宋思琪迷失在美人的轻声诱哄中,收起炸毛的小猫爪,乖巧点头:“小仙女,我听话,我会乖乖的,不要不喜欢我!”
因为清欢介入,两人收敛起来,至少表面维持了和平。
之后的日子,宋思琪天天到将军府报到,惹的商扶砚时刻警惕。
日子就这样如流水般淌过。
迎接使臣的欢迎宴到了。
商扶砚很不愿让清欢出现在众人面前。
偏偏圣旨已下,他也不能违抗。
这是清欢第一次出现在隆重的场合,为了不失礼,要好好收拾一番,商扶砚在院中等待。
吱嘎声响,房门打开。
他转头看去,只见清欢身着一袭淡紫色的纱裙,外罩轻薄白纱,整个人更添了些许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