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就像个人偶娃娃,被秦鹤眠打横抱起,走出房间。
房间外已经跪着个黑衣人。
“去查。”
丢下两个字,秦鹤眠抱着清欢闪身从后院的围墙翻了出去。
清欢其实很想说: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你可是我的金主,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跟你走的。
秦鹤眠可不知道清欢的想法,他只看到她咕噜噜转个不停的眼珠子,误会这是无声的反抗。
他选择了无视。
在他看来,清欢闯入房间,被他看到的那刻,无论她愿不愿意,就是他的人了。
这自我又霸道的想法,寻常人还真的难以接受。
秦鹤眠抱着清欢回了王府,内心的占有欲,让他把清欢的脸埋向胸口,不让其他人窥视。
直到进入寝室,才把人轻轻放在了床榻上。
秦鹤眠黑沉的透不出丝毫光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清欢。
好喜欢,波澜不惊的心脏,就像揣了只小兔子,咚咚咚,跳的越来越快。
好想把她藏起来,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这辈子都陪着他。
他想要她,想和她靠的更近,让她沾染上他的味道。
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了清欢的脸蛋,从精致的眉眼到挺秀的鼻子再到小巧的红唇。
秦鹤眠精致的喉结滚动了下。
不知道是被药物控制,还是他故意放纵了自己。
他选择顺从本心,把她彻底和他绑在一起。
秦鹤眠回府的时候是中午,只丢下句不让打扰,回房后就再也没出来。
直到月上枝头,房间里才传来送水送食物的命令。
管家早早就候在院子中,接到命令,手脚麻利的带人把东西送了进去。
秦鹤眠现在眼神清亮,明明将近一整天没进食,却是满脸餍足的样子。
清欢早就昏睡过去了。
秦鹤眠怕把人饿着,轻声喊了会,床上的人只哼唧咕哝几声,再次睡了过去。
他知道刚刚差点又失控,可只要对上那张芙蓉俏面,他就止不住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他亲自帮着清欢收拾干净,换上干净清爽的床铺,让她睡的更舒适些。
轻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秦鹤眠不舍的出了房间,对院中的管家吩咐道。
“派个可靠的丫鬟守着,有动静就来汇报。”
吩咐完,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里,之前那个黑衣人已经在跪着了,待到秦鹤眠坐下,立刻递上调查到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