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子长老客气了。”秦夜不卑不亢，抬手示意，“星陨阁超然物外，今日驾临我这偏远小城，不知有何指教？”

玉衡子微微一笑，目光似有深意地扫过秦夜，尤其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似乎察觉到了秦夜体内那股与众不同的力量气息。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叹了口气：“指教不敢当。老朽此行，一是为我那不成器的徒孙洛风前几日的冒犯赔罪。年轻人气盛，行事鲁莽，冲撞了城主，还望海涵。”

他话语诚恳，姿态放得很低，这让萧烈等人有些意外。

“切磋较量，难免磕碰，长老言重了。”秦夜淡然回应，并未接茬。

玉衡子点了点头，继续道：“这其二嘛……是为了那几张古阵图而来。”他直接切入正题，目光变得凝重起来，“想必秦城主已然知晓，那阵图关乎重大，涉及上古禁忌之秘——‘虚空’。”

听到“虚空”二字从玉衡子口中说出，大厅内曦火城众人的心都是一紧。对方果然知道！

“哦？虚空？”秦夜面上不动声色，“愿闻其详。”

玉衡子似乎早有准备，缓缓道：“据我星陨阁古籍记载，‘虚空’并非此界生灵，乃域外异类，其性贪婪，以吞噬万物本源、同化世界规则为存在方式。上古时期，曾有过一次惨烈的‘虚空入侵’，无数大能陨落，星辰寂灭，最终虽将虚空势力击退，并封印了主要通道，但其残余始终未曾彻底清除，偶尔会有零星裂隙出现，或被某些心术不正之徒利用特殊方法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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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为秦夜等人补全了关于虚空的历史背景，也让那古阵图的来历更加清晰——很可能是上古时期，某些试图研究、甚至利用虚空力量的人所遗留。

“北辰家族，便是得到了某种残缺的召唤法门，试图引狼入室，幸得秦城主出手，挽狂澜于既倒。”玉衡子看向秦夜，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但随即转为严肃，“然而，那几张完整的古阵图，记载的乃是构建稳定‘星门’之法！此门若开，便非区区几个虚空生物那么简单，很可能是一条连接虚空主世界的稳固通道！届时，入侵将不再是零星骚扰，而是……灭世之灾！”

灭世之灾！四个字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头。

“既然如此，星陨阁欲如何处置此阵图？”秦夜直接问道。

玉衡子正色道：“我星陨阁秉承祖训，监察星空，守护此界屏障。此阵图干系太大，绝不能流落在外，必须由我阁收回，严密保管并深入研究，以期找到彻底封印乃至毁灭虚空通道的方法。”

他顿了顿，看向秦夜，语气诚恳：“秦城主，老朽知你获得此图不易，也知你麾下能人辈出，正在研究对抗虚空之力。但此事关乎天下苍生，非一城一地所能独力承担。我星陨阁愿以重宝交换此图，并且……”他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愿与曦火城结为同盟，共享我阁数千年来关于星辰之道、空间秘术以及……对抗虚空的部分研究成果与情报！”

结盟！共享研究成果！

萧烈、墨渊等人闻言，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星陨阁的传承何等悠久，其关于星辰和空间的积累，对正在大力发展、尤其是秦夜修炼星辰不灭体、墨渊研究虚空干扰技术的曦火城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