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贵虽然知道这四位“狼爷”听五姐的话,但每次近距离接触,那扑面而来的野性气息还是让他腿肚子转筋。
王喜芝利落地打开堂屋后门,低喝一声:“走!” 身形一闪,便带着四匹狼融入了后院的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蔫巴这才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对大门方向挥手示意。王大富颤抖着手,稀里哗啦地拉开门栓,打开了院门。
门外,正是那张带着阴柔邪气的俊脸——花蝴蝶。
他一脸不耐,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王大富,扫向荒凉的院内:“磨蹭你娘个腿!王老抠呢?叫他滚出来!欠老子的印子钱,打算赖到什么时候?” 开口就是敲山震虎,拿早已被和尚抹掉的旧账说事。
王大贵一时没认准是花蝴蝶,只是看这架势也知道来者不善,哆哆嗦嗦地回答:“这……这位爷,俺爹……瘫在炕上,动……动不了……”
“还愣着干啥?眼瞎了?还不请二当家进屋,烧水沏茶!” 豁牙子在一旁狗仗人势,漏风的嘴巴喷着唾沫星子。
王大富不敢阻拦,慌忙让开。老蔫巴和王二贵也迎在堂屋门外。
老蔫巴听到“二当家”这名号,再结合花蝴蝶这独特的桃花相,心里顿时雪亮——这就是东山寨那个臭名昭着的淫贼!
花蝴蝶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先是嫌恶地瞥了一眼老蔫巴赶来的骡车,然后径直闯入正房堂屋。
他站在堂屋中央,斜眼往东屋炕上瞟了瞟,看到王老抠那副活死人的模样,闻到空气中弥漫的酸臭气,厌恶地啐了一口:“真他娘晦气!”
他不死心,转身推开西屋的门。这是王喜芝平时住的屋子,一股淡淡的、不同于别处的清冷气息萦绕其间。
花蝴蝶像狗一样抽了抽鼻子,上次他来时捡到的那根红头绳的记忆涌上心头,让他更加确信这屋子的主人不一般。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毒蛇般锁定老蔫巴和缩在角落的王家兄弟:“就你们几个?五姑娘呢?去奉天看病了回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