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光雨还在下,阶梯完整,虚影稳定。只要走上前,就能踏入最终战场。
可就在这时,黑袍人突然喊了一声。
“等等!”
我和谢清歌同时回头。
他站在原地,全身的光斑已经连成一片,整个人像是要融化。
“还有一件事。”他盯着我,“玄霄子不是一个人在操控。祭坛那边,还有两个‘你’。”
我脑子一炸。
“什么?”
“三个容器。”他说,“你是主魂,另外两个是分魂。一个在长安废墟,一个在北岭冰窟。他要用三具身体完成献祭。”
我握紧雷角。
难怪系统总说“真我湮灭”,原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其实……我只是其中之一。
“怎么区分?”我问。
“心跳。”他说,“只有主魂的心跳和雷能共振。其他的,都是空壳。”
我低头看胸口。
那里还在跳,一下一下,和雷角的脉动完全一致。
谢清歌忽然拉住我手臂:“那你不能一个人去。”
“为什么?”
“因为你忘了。”她盯着我,“你说过,箫声能破炼器阵。而祭坛的核心,是人血鼎。”
我明白了。
她不是要跟我抢功,她是知道我会硬闯,所以提前堵死我的退路。
我笑了下:“你还真了解我。”
她没笑:“少废话,走不走?”
我转身,迈出第一步。
脚踩在光阶上,没有塌陷,也没有震动。阶梯承住了重量。
第二步,第三步……
身后传来黑袍人的声音。
“记住,别相信时间。”
我没回头,继续往上走。
谢清歌跟在我旁边,玉箫横在胸前,指缝还在流血。
光雨落在我们身上,皮肤发烫,但没人停下。
城门越来越近,四个大字清晰可见。
突然,我胸口一紧。
不是反噬,不是疼痛,是一种……被注视的感觉。
像是有人在暗处,正盯着我。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
城门上方,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穿着青衫,执拂尘,眉心一点红。
玄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