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玄霄子。
又不像。
更老,眼神冷,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封面写着“容器管理日志”。
“我是制定规则的人。”他说,“而你,只是实验体编号074。”
我咧嘴笑了,“074?那你记错了。我不是第七十四个,我是第一个。”
“因为你死过一次。”我说,“三百年前,天雷劈下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要被封进游戏。所以我烧了真名册,把记忆切成碎片,藏进系统里。”
影像沉默。
我继续说:“你以为你在监控我,其实我在监控你。每一条情报,都是我埋的线。每一次苟活,都是我在等这一天。”
警告疯狂弹出:【认知污染已达阈值!强制中断连接!】
可我已经看到了。
在数据流的最底层,有一串字符在闪:**权限等级:观察者 > 控制者 > 创造者**
而我的名字,在“创造者”那一栏,有个灰暗的勾。
还没激活。
但我能摸到边了。
谢清歌突然拉了我一把,“小心!”
光幕爆发出强光,整个颅腔都被照红。空气变重,压得人喘不过气。黑袍人单膝跪地,锈剑咔的一声断成两截。
我站着没动。
手心的数据流彻底融入皮肤,变成一道烙印,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原来如此。”我说,“系统不是主子,是牢笼。而钥匙,一直在我身上。”
谢清歌盯着我,“你拿到了什么?”
“不是拿到。”我抬起手,掌心朝上,“是想起来。”
光幕开始扭曲,影像的脸变得模糊,声音断断续续:“清除……协议……启动……”
我没理它。
转身走到骨壁前,伸手摸向那些连接光幕的纹路。指尖碰到的瞬间,一股电流冲进身体。
不是攻击。
是回应。
就像三年前我在西市井底,第一次用糖豆引出三味真火那样。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回头对谢清歌说:“等下我会切断它一部分运行逻辑,可能会引发震荡。”
“然后呢?”
“然后。”我活动了下手腕,“我们就进去。”
“进哪?”
“进系统的心脏。”我说,“既然它是牢房,那就拆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