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嗡了一声。“我师父?谁?”
“别装了。”他忽然动了。
锈剑一挑,直刺我胸口。
我本能侧身,动作迟缓,剑锋擦着肋骨划过去,带起一阵火辣。腰带应声而断,整串药葫芦往下坠。
我伸手去捞,只抓住两个,剩下五个连同钥匙一起摔在地上。
黑袍人俯身就捡。
谢清歌抬箫就要砸,我一把拦住她。
“等等!”我盯着黑袍人,“你说你知道我师父?他叫什么名字?”
他拿着钥匙,翻来覆去看,手指摩挲那枚麻花铜锁。“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但这把钥匙知道。”
“它能开什么?”我问。
“开你的棺材板。”他抬头看我,“你以为你是重生?你是替身。真正的陈守一,早就死了。你只是他魂飞魄散后,被人塞进壳子里的残渣。”
我不说话。
系统没说过这些。
可我心里有个地方开始发空。
谢清歌盯着他手里的玉佩。“你到底想干什么?抢钥匙是为了帮我?还是害他?”
“为了让他活。”黑袍人把钥匙攥紧,“你们现在走的路,是玄霄子画好的。他知道你会逃向终南山,也知道你会去找《周天星辰诀》的完整版。但他不怕,因为那本书是假的。”
我心头一震。
“真的功法,在终南山顶一座石碑上。但没这把钥匙,靠近十步就会触发禁制,当场化成血雾。”
“那你拿走钥匙,我们怎么上去?”谢清歌问。
“我不拿,你们现在就会死。”他冷笑,“追兵已经在五里外换阵型了。戌带的人是幌子,真正杀招是‘影蚕队’,专门猎杀逃亡者。他们听不到声音,只靠热气追踪。你现在流汗,呼吸重,背上还扛着一块烧红的铁,等于提着灯笼走路。”
我低头看赵铁柱。他的铁腿还在微微发烫,像余烬未熄。
难怪刚才总觉得背后有人盯。
“你帮我们?”我问。
“我不是帮你们。”他盯着我,“我是还债。当年我没救成你师父,今天我要看着你走到山顶。但在这之前——”
他把钥匙往怀里一塞。
“这东西不能在你身上。”
我冲上去:“那是我的!”
他抬剑横在胸前。“你要它,就拿命试禁制。要活命,就跟我走。”
谢清歌拉住我胳膊。“他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