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
谢清歌也察觉到了。
风突然停了。
空气变得粘稠,像是浸了水的布,压在身上。
远处的山林深处,传来一阵低吼。
不是一只。
是一群。
那些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越来越近,夹杂着爪子刨地、树枝断裂的动静。
谢清歌放下箫,脸色变了。
“妖兽……全醒了。”
我抬头望向山顶。
那里黑着,什么都看不见。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下来。
弟子酉抹了把脸,突然笑了。
“你们炸了炉子,正好放了它们的封印。”他说,“现在,谁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谢清歌抬手又要吹箫,可就在这时,我的耳朵猛地一抽。
那股拉扯感又来了。
更深了。
像是有一根线,从脑子里往外拽。
我站不稳,单膝跪地。
眼前闪过一道画面——
一座废殿,门朝南开,门前立着一块碑,上面写着三个字。
我不认识那字。
但我知道,那是我去过的地方。
谢清歌冲过来扶我,手刚碰到我肩膀,我就听见了一声。
很轻。
但清楚。
**回来**。
她也听见了。
我们对视一眼。
远处,第一只妖兽冲出了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