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星辰巨眼更加冰冷的注视,以及瞳孔中重新开始加速旋转的死寂星辰!更恐怖的寂灭意志,正在酝酿!
枯骨祭坛在余波中呻吟,暗金石柱上的痛苦面孔因抽取中断而发出更加怨毒的无声哀嚎。被悬挂的秋瑶,微弱地呼吸着,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似乎感应到了那熟悉的暴怒与杀意,一滴新的血泪,缓缓渗出,滴落。而枯骨堆中,韩力的气息微弱到了极致,生死一线。救人的代价,惨烈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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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圣宗,焦土惊雷**
西方天际传来的那道无形悸动,如同在刚刚开始结痂的伤口上狠狠撕了一把。厉刑拄着断剑,身形如标枪般挺立,指节却因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珠,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瞬间被滚烫的地气蒸干。
“是他…在战!”炎阳长老仅存的半边焦躯在巨石上微微痉挛,独眼中倒映着遥远的星空,满是惊悸与复杂,“那气息…焚天煮海…却也…孤绝死寂!”他修为最高,感受也最为清晰。那悸动中蕴含的毁灭意志,让他残破的元婴都在颤栗。
“星陨祭坛…有…变!”青木长老的精神波动剧烈震荡,传递出模糊的感知,“禁锢之力…被强行…斩断一瞬!有…外力介入!”他的感知偏向生机与灵植,对生命气息的变化尤为敏感,竟捕捉到了秋瑶生机链接被切断的那一丝微妙波动。
“外力?”厉刑霍然转头,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谁?!”在这等层次的交锋中,能介入并造成影响的存在…是敌是友?对天圣宗这片焦土,又意味着什么?
石岳峰主从塌陷点艰难地抬起头,半边焦黑的脸庞狰狞扭曲,独目赤红地瞪着西方:“管他是谁!杀!最好…同归于尽!”他对刘孟的恨意与恐惧交织,此刻只盼那带来毁灭与掠夺的煞星永远消失。
秦烈抱着那株“混沌回春藤”,藤蔓散发的柔和生机与星辉是他唯一的温暖来源。西方传来的悸动让他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将藤蔓抱得更紧。藤蔓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安,叶片上的灰银星痕微微闪烁,散发出的生机暖流更浓郁了几分,微弱地抚慰着他枯竭的心神。他低头看着藤蔓,又看看周围同样惊惶不安的同门,一个念头在茫然中悄然滋生:守护…这株藤…守护这点新生的希望…是不是…也像那个身影…守护着什么人?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