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耶律烈狂笑出声,手中的弯刀又逼近了几分,“凭什么?夜离,你以为你能从我手中抢走他?告诉你,不可能!今日要么你带着你的人滚回南疆,要么,就看着他死在你面前!”
萧彻看着夜离,心头一紧,连忙喊道:“夜离,别管我!杀了他!”
他知道,耶律烈已是穷途末路,此刻定然不敢真的杀了自己。可夜离性子刚烈,他怕夜离会为了自己,做出让步。
夜离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目光死死地锁着耶律烈,一步一步地走上前。他的脚步很慢,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每走一步,北狄的兵士便后退一步。
“耶律烈,”夜离停下脚步,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放了他,我让你活着离开。要么,我杀了你,再救他。”
“你敢威胁我?”耶律烈怒喝,手中的弯刀微微用力,萧彻的脖颈上又渗出一丝血珠。
夜离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杀气瞬间暴涨,手中的银枪猛地抬起,枪尖直指耶律烈的心脏:“我再说最后一遍,放开他。”
就在这时,萧彻忽然动了。
他趁着耶律烈的注意力都在夜离身上,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朝着耶律烈的手腕撞去!
迷药的效力让他的动作迟缓而无力,却还是让耶律烈的手微微一颤。
就是现在!
夜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脚下猛地发力,如同一道赤色的闪电,朝着耶律烈扑去!银枪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刺耶律烈的咽喉!
耶律烈大惊失色,连忙松开萧彻,侧身躲避。
弯刀擦着夜离的肩头划过,带起一片血花。而夜离的银枪,也擦着耶律烈的脖颈刺过,钉在了他身后的石壁上,发出一声巨响。
萧彻失去支撑,踉跄着向前倒去。
夜离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熟悉的温热气息包裹住自己,萧彻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他靠在夜离的怀里,哑声唤道:“夜离……”
“我在。”夜离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萧彻,抬手拭去他嘴角的血迹,眼底满是心疼,“别怕,我来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