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御花园……”萧洵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毒发晕倒,我……”
“都过去了。”萧彻打断他,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三皇兄不必挂怀。”
他不想再提那日的狼狈,也不想再与萧洵有过多的牵扯。帝王的猜忌,朝堂的纷争,已经让他身心俱疲,他再也经不起任何波澜。
玄七适时在远处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客气,却也带着几分驱赶的意味:“三殿下,我家殿下身子尚未痊愈,需要回府静养,就不多奉陪。”
“等等!”萧洵猛地出声,快步走到轮椅前。他看着萧彻的眼睛,眼底满是执拗:“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前世的事,是我错了,今生我……”
“三皇兄。”萧彻抬眸,目光锐利如锋,直直地看向他,“前世的债,今生的缘,都该有个了断了。你我皆是皇子,各自安好,便是最好的结局。”
他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了萧洵的心里。
各自安好。
说得何其容易。
萧洵看着他眼底的决绝,只觉得心口一阵抽痛,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是啊,他们皆是皇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要站在这朝堂的棋局之上,要么成为执棋者,要么成为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