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玄七忽然匆匆进来,神色凝重:“殿下,宫里传来消息,太子连夜去了坤宁宫,跪在殿外求情,父皇震怒,将他斥责了一通,却也……”
他顿了顿,终究还是道:“却也没有重罚。”
萧彻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果然如此。
父皇虽震怒,却终究顾念着父子情分,更顾念着朝堂安稳,不会轻易动太子。
这场较量,不过才刚刚开始。
他缓缓闭上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无妨。慢慢来。”
夜风吹过庭院,腊梅的香气愈发浓郁。暖阁里的烛火摇曳,映着三人的身影,安静而坚定。
窗外的夜色,正浓。
而安王府的灯火,却亮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