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医务室,萧鹤给她开了一堆药,吃完过后困得不行。
合理怀疑萧鹤开的是安眠药。
要不然她怎么一副睡不够的样子。
月光下,男人垂眸凝视着少女的睡颜。
苏棠闭着眼,根根分明的睫毛耷拉着,白皙的小脸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童话里的睡美人。
是在邀请他亲吻吗?
白行简抬手,指腹触碰到她的嘴唇,反复摩挲。
苏棠眉毛微拧,往枕头的方向蹭了蹭,无意识地张开嘴。
停在唇上的手指一顿,有点想要伸进去。
小主,
思考片刻,男人做了决定。
白行简低头含住那张粉嫩的唇,轻声呢喃:“这可是你先诱惑我的,醒了可不许说我耍赖……”
昏暗的房间里,月光如水,照射出墙上重叠的身影,嘤咛声和喘息声在空气中蔓延。
呼吸被掠夺,苏棠有些不适。
她感觉自己身上压了座山,想要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被鬼压床了?
身上的人听到她的呓语,轻微挪动,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然而还没缓和多久,一张湿润的唇就含住了她的耳垂。
强烈的薄荷味充斥她的鼻腔,让她脑子愈发迷糊。她迫切地想要睁开眼,但无论使多大力,那双眼就如同上了锁般打不开。
好讨厌这样的感觉。
耳垂传来的温热气息让她心跳微微加快,灼热的呼吸从耳后转移到脖颈,沙哑的呢喃声缓缓响起:
“宝贝,你好香……”
“好想……好想把你锁起来……”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苏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指尖轻颤。
下一秒,她听见了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
真丝面料的睡衣被主人随意丢弃在地板上,那双微颤的手被男人的大手包裹住,移向了陌生的位置。
闭着眼的苏棠:?!
这是梦吗?
难不成她白天看见白行简太帅了,对人家起了非分之想,晚上回来就意淫人家?
她好可怕!好大胆!
手上的动作没停,她只觉得自己握着个烫手山芋。
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尽数喷洒在她身上。
迷迷糊糊间,苏棠想:
她也许也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