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妈妈厉喝着,“你再乱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颜洛识趣地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快步离开了。
走到半路,旁边的草丛里钻出三个人来,“呼,吓死我了,今晚的瓜可大得很,就是不保真。”
江涛涛好奇地说,“颜洛,你是真不怕得罪了冷阿姨啊。” 该说她初出茅庐不怕虎呢,还是缺根筋呢。
冷阿姨可是筑基后期,就这样得罪了一位大前辈,何必呢。
颜洛嘴硬地说,“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我说的是事实,可没有一点胡编乱造。”
谢径庭问,“真的没有一点编造?”
“真没有。”
陆川凑过头来,鬼鬼祟祟地低声问,“冷阿姨都说了哪些关于京哥和班长的事?”
“陆川,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我妈不可能把我和幼笙往那方向扯,兄妹俩,你在恶心谁?”
闻京墨的话一出,便得到了四双鄙视之眼,是你在恶心我们好吗?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你们是兄妹的?
几人是这么想的,但只有谢径庭问出了口,“京哥,你和班长不是成年后就要订婚了吗?” 这样的话,他们也听到不少,在学校早就传开了吧。
现在才来反驳,为时已晚。
闻京墨倏地停住脚步,眼神不善地说,“谢径庭,你开玩笑最好有个度,我和幼笙从来不是这种关系,我们两家更不需要什么联姻那些。”
“我妈和幼笙的妈妈关系好,又是邻居,才帮着照顾幼笙的,她们两人感情好,经常以母女相称,那是她们的事情,不能把我扯上,乱点鸳鸯。”
自己在力所能及的地方,照顾一下余幼笙,那无可厚非,与男女之情一点边都不沾。
“不是我说的,在学校都传开了,你俩爱意甚浓,高中毕业先订婚,大学毕业就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