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是,得知了自己终于‘沉冤得雪’,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杨淑荷说。
结果被告知人已经被街道办拎走了,拎去公安局去了!
才急匆匆的跟着几个婶子们一块过来。
哼!
“谁干的?到底是谁!”
让她知道是谁,非撕了她不可!
就是亲侄女都得照样撕!更别提是丈夫家里的,跟自己半点血缘关系沾不上的侄女了。
杨淑荷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喉咙里挤出来,眼神冷然。
“不是楚真真,是她娘。”
言简意赅,温南州才得知这件事,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到底是喝了多少啊?
脑子有病?
“哈!哈哈哈!特娘的,看我不抽死她去我。”
杨淑荷顿时就气疯了,气势汹汹的要回楚家所在的大队。
温南州一看这不对啊!
大晚上的!
死死地抱住她的胳膊,“娘!这都几点了!去不了,去不了!明天吧?娘!”
可别脑子一热就干过去了,多累啊。
这事温南州没打算轻轻揭过,但也不能大晚上的杀过去。
影响发挥了。
被劝着,杨淑荷也算是冷静了一点。
她站在那,笑了一声。
“好,你说得对,确实不该大晚上的过去,我要养精蓄锐!”
明天一大早她就杀过去,看揍不死楚老二家的!
她家南州之前好心提醒,市总供招人,让他们过来试试。
如果不是有人提醒,楚家一帮子住在乡下的,哪里来的消息?
还能来得及报名?
楚真真还在自家住过一段时间呢!
那楚老二家的,就这样‘报答’他们家的?
杨淑荷简直是要气笑了,一阵一阵的脑门都发晕。
“娘,你听我说,这事谢主任查出来了。也已经叫人过来思想教育了,现在肯定是还不在家。
“明天再说呢,咱明天再去,说不定明天她就被教育完回来了。”
正好算账了。
温南州好说歹说,杨淑荷才缓和下来。
“你说得对,明早,我起的早一点,我过去,我揍不死她!你到底哪里对不起他们家了啊?就这样欺负你!”
说着说着,又把自己给说生气了,杨淑荷现在恨不得把人拎到面前来狠狠地打一顿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