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这曲知青攀上的可是副县长,他们也不好把人给惹火了。
人群很快散去,周有富凑到曲青妩身边说,“曲知青,你和这姜副县长还有联系?”
“周叔,有什么话您直说,别拐弯抹角的,这一点都不符合您的风格。”
周有富龇牙,“你这孩子,我要说什么不得先问清楚情况。”
“哦,有联系,上次我去县城还去拜访了一趟,今天李秘书来送年礼来的,姜叔叔让送的。”
“姜叔叔?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之前那小孩是副县长亲儿子,就这么一个,他们感谢我呢。”
“独苗啊?难怪会这么对你了。”
“所以周叔您想说什么。”
“前段时间村里一个老人半夜起来摔着了,人不大好,这几年这样的事情也不少,大家晚上起来舍不得电灯,就摸黑走,我想给村里拉电线,这不就想到你了吗?”
“周叔,电费也是要钱的,你觉得村里人连油灯都舍不得点,还会舍得电费?”
“这是其次,主要是方便啊,你看镇上那些人,晚上都不用摸黑,多亮堂,你也是城里来的,知道这电灯有多方便吧?”
“那你想我做什么?”
“能不能和副县长说说,也给我们村拉上电线。”
曲青妩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就你啊,你都和人副县长关系那么好了,这也就一句话的事情,帮帮忙吧。”
“周叔,你让我越过镇上的领导和副县长说这些,你就不怕镇上领导给你穿小鞋?”
“怕个屁,只要是方便大家的,给我穿小鞋也没事。”
“那行,我下次去镇上打电话说说,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
“嘿嘿,不管能不能成都行,你愿意帮忙就是大好事了,你可真是个好同志!”
“那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