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红绡的手指在那条连接“赵汝恒”、“张谦”以及北疆败类的线上重重一划:
“看看,钱、权、军,这网织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她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众人:“证据链都齐活了?”
侯三和冷月齐声应道:
“回督主,人证(包括被策反的赵家核心账房、张谦的贴身长随)、物证(密信、暗账、赃银流向记录)、旁证(相关人员往来轨迹、资金异常),均已核实固定,形成闭环!足以定案!”
“好!”石红绡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准备了这么久,该收网了!”
她快步走到桌案前,铺开一张空白奏章,提起特制的、墨色深沉的狼毫笔,笔走龙蛇,一行行铁画银钩、杀气腾腾的字迹跃然纸上。
她不是在写奏章,而是在编织一张无形却足以致命的罗网。
“侯三!”
“卑职在!”
“着你亲自带队,持我手令与陛下密旨,即刻包围漳州赵府及相关产业,按名单锁拿赵汝恒及其核心党羽!
胆敢反抗,格杀勿论!给姑奶奶我把赵家那点脏底子,翻个底朝天!
尤其是往来账册、密信,一片纸都不能少!”
“得令!”侯三眼中凶光一闪,抱拳领命,转身便走。
“冷月!”
“卑职在!”
“着你指挥京城行动组,同时动手!第一队,包围张谦府邸,许进不许出!
第二队,直入户部衙门,控制张谦及其心腹属官,查封其所有公务文书及私人物品!
记住,要快,要狠,不能给任何人反应和销毁证据的机会!”
“明白!”冷月言简意赅,身影一闪,已消失在密室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