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怕是连漠南那点草场都拿不到,还要把儿郎们的性命填进去!”
“赫连勃说得对!”一个掌管部落贸易的头人接口道。
“咱们跟凤鸣那边偷偷做的生意,换来的盐、茶、布匹,可是实打实解决了部落的困难。
要是跟李昭华彻底撕破脸,这生意还做不做了?冬天就要来了,部落里的老人孩子怎么办?”
“可是……咱们毕竟跟燕王有盟约在先啊……”也有保守的首领面露犹豫。
萨仁公主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巴特尔的勇武值得赞赏,但赫连勃和贸易头人的话,却更切中要害。
草原的生存,光靠勇武和信义是不够的,尤其是在这两大巨头碰撞的夹缝之中。
慕容桀的逼迫让她反感,其颓势更是让她看不到投资的回报。
而李昭华……这个女人,以及她代表的凤鸣朝,展现出的实力、诚意以及对草原需求的了解,都远超慕容桀。
更重要的是,她收到了通明院通过隐秘渠道送来的最新消息——乌巢被焚,慕容桀粮草告急,军心涣散。此消彼长,凤鸣军的胜算正在急速扩大。
这时,帐外传来通报,燕王使者到了。
萨仁公主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复了那副草原之主的高冷模样:“让他进来。”
燕王使者快步走入金帐,这次他甚至来不及掩饰脸上的焦急和不满,草草行了个礼,便迫不及待地开口:
“萨仁公主!燕王殿下军情紧急,命你部即刻出兵,袭击凤鸣军侧翼!不得有误!若再逡巡不前,殿下震怒,后果绝非草原所能承受!”
这话语中的威胁意味,比前两次更加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