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铮亲率五千玄甲精锐,人衔枚,马裹蹄,如同暗夜中流动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抵达老鹳嘴南岸。
与此同时,她派出小股部队,大张旗鼓地在上游几个主要渡口佯动,制造强攻的假象,吸引燕军主力的注意力。
对岸老鹳口的燕军营地,果然守备松懈。
主将赵贵听闻上游吃紧,更是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上游方向,只留下少量士兵在岸边巡逻,呵欠连天。
子时刚过,正是人最困顿之时。
“动手!”卫铮低喝一声。
数十条早已准备好的羊皮筏子和临时征调的小船,如同鬼魅般从芦苇荡中悄无声息地滑出,每艘船上都载着十余名玄甲军中的水性好手和精锐悍卒,由卫铮亲自带领第一批突击队,直扑对岸!
直到筏子划过江心,快要接近北岸时,才被一个起夜放水的燕军哨兵发现。
“敌……敌袭!凤鸣军过河了!”凄厉的惊呼划破夜空。
北岸营地顿时一阵鸡飞狗跳,锣声、惊呼声、杂乱的脚步声混成一片。留守的燕军慌忙集结,弓箭手稀稀拉拉地向江中射箭。
“给老娘冲!快!”卫铮站在船头,无视那些软绵绵射来的箭矢,拔出腰间陌刀,声如炸雷。
羊皮筏子和小船猛地加速,狠狠撞向北岸浅滩!
“杀!!!”玄甲锐士如同下山的猛虎,咆哮着跃上岸边,瞬间就与匆忙迎上来的燕军绞杀在一起。
卫铮一马当先,陌刀挥舞开来,如同黑色的旋风,所过之处,燕军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横飞,根本没有一合之将!
她就像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插进了黄油之中,瞬间就将燕军仓促组织起来的防线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后续的筏子不断靠岸,更多的玄甲军士兵加入战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