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怎么瘦,只是脸色因为长期纵欲和焦虑而显得蜡黄,眼神里充满了烦躁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戾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得想办法!必须想办法!”
李崇眼皮都没抬一下,有气无力地道:“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粮呢?兵呢?援军呢?”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抢啊!”李承嗣挥舞着手臂,面目狰狞,
“把城里那些贱民家里最后一点粮食都抢过来!他们饿死就饿死!咱们不能死!
还有,征发所有还能动的男人,发给他们武器,守城!守不住就杀!杀到最后一个!”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仿佛那些百姓不是人,只是可以随意消耗的草芥。
旁边几个还留下来的老臣听得直皱眉头,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宦官忍不住颤声道:
“世子…不可啊…城内百姓已是易子而食,若再强行征粮征兵,恐生大变,激起民变啊…”
“放屁!”李承嗣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那老宦官,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
“民变?他们敢!一群贱民,饿死也是活该!谁敢闹事,老子灭他满门!这邺都,还是我们李家的天下!”
他如同困兽般在大殿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都怪李昭华那个贱人!当初要是老老实实去和亲,哪来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