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缓缓图之…”
“缓?”崔沅柳眉倒竖,猛地一拍桌子,虽然身体虚弱,但那气势却吓得那几个老吏一哆嗦,
“缓到什么时候?缓到她们继续被当作牲口欺辱至死吗?
我凤鸣军剑锋之下,有什么大变平不了?!
谁想变,那就让他变一个试试!”
她目光如刀,扫过那几个老吏:
“尔等既入凤栖院,食凤鸣军之禄,就当遵我军新政!
若心中不愿,现在就可脱下这身衣服,滚出云州!
若再敢蛊惑人心,阻挠新政,休怪本执事翻脸无情!”
那几个老吏吓得面如土色,连连作揖,再不敢多放一个屁。
户房的队伍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出动了两队人马,扛着大捆大捆的空册子和一筐筐新刻好的木制身份牌(暂时用木头,以后换更好的),首先就扑向了城里奴籍最集中的几个区域——各大户人家的后街杂院、下人房!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比户房的人跑得还快。
“听说了吗?凤鸣军要给我们放良了!”
“真的假的?那天贴的告示是真的?”
“娘啊…我不是在做梦吧?”
那些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奴仆们,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相信的渴望和恐惧。
很快,户房的女官们就到了。
她们首先选择了一家民愤极大的前豪绅家(那豪绅早在破城时就被当恶霸砍了头)。
“所有人!都出来!到院子里集合!凤栖院户房,重新登记户籍!”女兵们首先控制住局面,防止有人捣乱。
女文书们则摆开桌子,拿出笔墨册子。
一开始,那些奴仆还畏畏缩缩,不敢上前,甚至有些被原来的管家恶奴暗中威胁眼神吓唬。
带队的女官是个暴脾气,见状直接让女兵把那个还想摆架子的管家给捆了,然后拿起铁皮喇叭,大声喊道:
“姐妹们!弟兄们!不要怕!
李元帅有令!从今天起,再也没有奴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