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欧阳乾元似乎仍不放心。

他取出一杆品质不凡的毛笔，又拿出一张泛着微光的纸张。

“我需要对你设下禁制。”

“以确保此事万无一失。”

云馨的眼眸动了动，她微笑道：

小主，

“自然可以。”

欧阳乾元提笔在纸上书写。

字迹落下，纸张自行飞起，飘到云馨面前。

云馨开口，声音清晰，

“我云馨保证。”

“此事不会有我等之外的第三人知晓。”

“若有人知晓，或是我有告知意愿。”

“在说出之前，我云馨当场暴毙而亡。”

嗡。

纸张散发出刺目的金光。

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粒，没入云馨体内。

欧阳乾元满意地点头，

“不错。”

“去吧。”

云馨嘴角微微上扬。

“是。”

她转过身，缓缓向门外走去。

只是那嘴角的笑意。

莫名有些压抑不住。

……

……

光影流转。

第二日……

初升的东曦透过竹窗，照进汐瑶的住处。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请进。”

门被推开。

来人竟是昨日为汐瑶检查血脉的那位阿嬷。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地面。

若兰和楚晚宁依旧昏死在地板上，胸口微微起伏。

阿嬷笑了。

“神女大人可真是心善。”

“不过善，可不要用在你的附属之上。”

汐瑶顶着神女的样貌，摇着轮椅转过身来。

她看向阿嬷，开口问道：

“为什么？”

“万仙之首的昆仑会是……这样？”

她之所以直接这么问，是经过思量的。

真正的阿依慕若是知晓了昨日那两人说的话，定然也会激动地质问。

阿嬷……

大概便是昨日那两位侍女口中的绛云婆婆，缓缓走近。

“昆仑若是不这样，也无法到达这般高度。”

“只会被幽冥吞噬代价。”

“孩子，你会理解的。”

绛云婆婆走到汐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