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结果却让所有人的心沉入了谷底。
“不可思议……”头发花白的军方老军医看着检测仪器上那些远超常人的生命体征数据,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困惑,“周队长的身体强度是我生平仅见,许多致命伤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但他体内的生机非常微弱,更像是一种……深度休眠?或者说,他的身体机能大部分陷入了停滞,在进行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自我修复。”
林薇红着眼眶追问:“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军医叹了口气:“很难说。这种状态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范畴。我们使用的药物,似乎……效果甚微。现在只能维持他的生命体征,等待他自身的恢复。”
希望,似乎变得渺茫起来。
夜深人静,医疗室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应急灯。
白天的喧嚣已然散去,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微弱的滴答声,映衬着床上之人沉寂的呼吸。
林薇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她卸下了白天的坚强与专业,脸上只剩下无法掩饰的疲惫与担忧。她搬来一张凳子,坐在周辰的床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伤口,握住了他那只没有受伤、却同样冰凉的手。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感受着他皮肤下微弱的生命力,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上来,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周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哽咽,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你听到吗?这几天又来了好多好多人……大家都说,是你救了他们,你是英雄……”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