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渊噬司噬 - 深渊低语者(无名):一道最为诡异、仿佛来自深渊最底层、能扭曲光线的漆黑流光选择了一位常年隐藏在阴影中的司噬。【无光深渊具现】套装能让他召唤并控制来自噬渊深处的不可名状之物,其能力更加诡异难测。
……
一道道流光如同归巢的蜂群,飞向各自选择的司噬。整个蛇蜕归墟都能感受到那一道道突然崛起、或变得截然不同的强大气息!
圣庭内部通讯网络瞬间被各种震惊、汇报、甚至短暂混乱的能量信号淹没。
“报告!卡米欧大人的工坊能量读数异常飙升!”
“芙蕾雅大人的花园…所有植物瞬间枯萎又重生!”
“戈尔格大人他…他吃掉了一整条备用能源管道!”
“莫尔薇大人的实验室传来精神污染警报!”
……
静滞庭内,璃殇面前的观测光屏上,代表整个圣庭能量分布的网络图正在发生剧烈而复杂的重构。她飞速地记录、分析着,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兴奋:
“大规模遗器共鸣择主事件…记录中从未有过先例…【万噬宝龛】的活性达到了历史峰值…所有被选中的司噬,其力量本质都与遗器高度契合,甚至得到了补完和升华…”
她看向训练场内外的三人——身负【沧炬巡海】的维德佛尔、融合【龙神劫火】的白厄、以及被【万相窥秘】认主的昔涟。
“这绝非偶然…”璃殇喃喃自语,“古老的力量在集体苏醒,它们在…回应什么?还是在…准备什么?”
维德佛尔沉默地感受着圣庭各处升起的、一道道变得更强或更奇异的气息,寂灭锁链在他身后缓缓摆动,【沧炬的远眺视界】中,仿佛看到了一张由无数新命运线索交织成的、更加复杂莫测的网。
白厄握紧了手中的【至黑之剑】,龙神劫火在他体内安静而澎湃地燃烧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兴奋的弧度:“呵…越来越吵了…但也,越来越有趣了。”
昔涟则还在努力适应【万相窥秘者】带来的海量信息,她能“看”到整个圣庭的能量格局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种巨大的、变革性的浪潮正在涌起。
而他们“清道夫”小队,以及这些获得古老遗器的司噬们,无疑将被推至这浪潮之巅。
就在噬渊圣庭内部因古老遗器大规模择主而陷入前所未有的震动与重组之际——
“万噬宝龛”最深处,那一片连光线都仿佛被吞噬、时间与空间概念都模糊的绝对核心区域,一道无法用颜色形容的光芒,缓缓亮起。
它并非明亮刺眼,却拥有着一种穿透一切的特性。它所过之处,那些欢欣雀跃、刚刚择主而飞的遗器流光都不由自主地为它让路,仿佛臣子敬畏着君王。它散发出的并非强大的能量波动,而是一种纯粹的、至高无上的“吞噬”本源意志,比维德佛尔更加古老,比白厄更加深邃,仿佛它就是“吞噬”这个概念本身的一部分。
所有感受到这股意志的司噬,无论身处何方,无论刚刚获得了多么强大的力量,都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感到灵魂战栗,生出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这是源自命途本源的绝对压制!
“那是…”璃殇猛地从光屏前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噬渊之心】?!传说中…吾主在成就星神前所使用的…本源遗器?!”
这道光芒在殿堂内微微停顿,仿佛在审视着这一切。它“看”向了维德佛尔,维德佛尔周身的【沧炬巡海】之光微微黯淡,寂灭锁链谦卑地低垂。它“看”向了白厄,白厄体内的龙神劫火与终末之噬之力都瞬间变得温顺,他本人更是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生命根源的敬畏。
它似乎…并不满意。
最终,这道蕴含着吞噬本源意志的光芒,做出了一个让所有感知到它的司噬都无法理解、甚至感到惊悚的决定——
它没有选择任何一位噬渊圣庭的司噬,没有选择任何一位吞噬命途的行者。
而是猛地调转方向,瞬间撕裂了蛇蜕归墟的重重空间壁垒,化作一道超越时间与空间的永恒之光,朝着一个极其遥远、但与噬渊圣庭处于微妙关系的坐标——星穹列车的方向,激射而去!
它的目标,清晰无比地锁定在了列车组那位特殊的、身负“开拓”与“毁灭”两种命途力量的少女——
星!
---
场景:星穹列车 - 观景车厢
星正和三月七、丹恒等人分享着之前在渊栖平台与白厄交手的惊险经历(当然是省略了蛇神干预的部分)。
突然!
毫无征兆地,一道无法形容的光芒瞬间穿透列车的屏障,仿佛它本就该存在于这里,直接出现在观景车厢中央!
一股难以言喻的、让所有人都瞬间窒息的威压笼罩了整个车厢!帕姆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丹恒的击云枪瞬间现身,如临大敌。三月七吓得差点跳起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星只觉得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复杂无比的悸动传来——那其中有熟悉感(源于体内的毁灭力量?),有恐惧,有排斥,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
那光芒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没入了她的体内!
“星!”三月七惊叫。
丹恒脸色剧变,他能感觉到那光芒中蕴含的、远超他理解的恐怖本质!
星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她并没有感觉到痛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完整感”?仿佛某个她从未知晓缺失的部分,被补完了。
一套无法用语言精确描述的遗器虚影在她身上一闪而逝:
那似乎是一件不断流动、仿佛由吞噬一切的黑洞构成的(部位1)。
一件将“开拓”的星光与“毁灭”的裂痕完美焊接在一起的(部位2)。
一件散发着令万物终结、却又孕育着某种奇异新生意念的(部位3)。
它们与星的结合是如此自然,仿佛本就一体。
光芒彻底内敛。
星茫然地抬起手,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紧张万分的同伴们。
“我…我没事?”她不确定地说,“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
帕姆瞪大了眼睛,指着星:“星乘客…你…你的气息…变得好奇怪帕!又像毁灭,又像开拓,现在…现在还有点像…像那个吓人的大蛇帕?!”
丹恒的眉头紧紧锁死,他感受到了星体内多出的那股力量,那是最纯粹的“吞噬”本源!这远比任何攻击都要可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蛇蜕归墟 - 死寂
整个噬渊圣庭,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司噬都能感觉到,那代表吞噬本源的至高遗器,离开了圣庭,去往了…列车那里?并且选择了一个…“开拓”命途的行者?
这超出了所有逻辑,所有理解!
璃殇脸色苍白,手指飞快地在光屏上操作,试图确认这不是幻觉。“【噬渊之心】…主动选择了星穹列车的星?!这…这不可能!逻辑错误!权限冲突!”
维德佛尔彻底沉默,他周身的寂灭锁链完全静止了。【沧炬的远眺视界】也无法解析这背后的任何“可能性”。这对他绝对秩序的信念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白厄脸上的兴奋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错愕与…难以言喻的兴趣。他体内的龙神劫火和终末之噬都在因那本源力量的离去和选择而躁动。“…呵…哈哈哈哈…”他突然低笑起来,“…原来最有趣的‘噪音’…在那里吗?”
昔涟通过【万相窥秘者】,更能体会到这一选择的荒谬性与爆炸性后果,她吓得小脸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道冰冷、宏大、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意念,如同法则般降临在所有司噬的意识中,那是【噬界之蛇】陈砚秋的意志:
“棋局,有趣起来了。”
没有解释,没有指令。
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让所有司噬明白——这一切,或许都在吾主的注视甚至…意料之中?
噬渊圣庭与星穹列车的关系,因为这套飞向星的至高遗器,将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与微妙。
风暴,才刚刚开始。真正的棋局,已然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