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二大爷坐别的车,不打扰你们度蜜月了......”大爷说完,扶着二大爷走向其他车辆。
陆续又有几户入选前十的人家到来,都是族中颇有声望或昨日捐款可观的家庭代表。他们看向铁柱一家的眼神复杂,敬畏中带着一丝疏离。毕竟,一个外姓人,以如此震撼的方式夺走领队之位,在白家历史上也是头一遭。
车队即将启动,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传来。众人回头,只见白婷婷挽着索骁,袅袅婷婷地走近。她脸上堆着假笑,眼底却烧着不甘和怨毒。死死盯着铁柱:“乡巴佬......有几个臭钱显摆什么......你是领队又怎样......别指望我们跟着你走......”说完,拉着索骁钻进了那辆霸道越野车。
“婷婷这丫头......”二大爷无奈摇头,“铁柱,洁丫头,别管她路上怎么走,五天后祖地集合就行。”白婷婷家捐得也不少,二大爷也不好多说,叹口气也钻进车里。
引擎轰鸣,六辆车陆续驶离白家村。打头的霸道名副其实,油门一轰,眨眼消失得只剩尾灯残影。垫后的黑色七座轿车则显得悠闲。自动挡的好处就是铁柱左手搭着方向盘,右手还能轻抚白洁光滑细腻的手掌。
车队一路向北,山道如一条灰褐巨蟒,盘绕在秦岭的苍翠之间。六辆车渐渐拉开了距离。白婷婷的霸道早没了影,其余几辆面包车和越野车也因路况和司机习惯不同,散落在这漫长的山路上。
铁柱驾驶的黑色七座车独自落在最后,车内只有夫妻二人,宽敞又安静。
白洁靠在副驾上,感受着丈夫掌心的温热,连日兴奋和昨夜疲惫交织,让她有些昏沉。铁柱也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谧,右手轻轻摩挲着妻子的手背。
然而,前方是接连的崎岖弯道,右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他不得不收回手,双手紧握方向盘。
时间悄然流逝,指针指向晚上七点左右。太阳已经落破,山谷间渐渐变得黑暗。他们已连续行驶七八个小时,大部分时间神经都绷在这险峻山路上。导航显示,距离下一个能歇脚的小镇,还有近两小时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