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问你!”铁柱嗔怒,“堂堂新阳镇的警官,孤身跑来南疆抓拐子?还玩命卧底?要不是我...那带真气的红衣人暴起发难,你们那队人,包括你,一个都活不了!”
刘秀英走下越野车,脸上忧色深重:“柱子,方警官,谷底那灯火处,就是鸾村...这隘口是进村的唯一通路,也是...”她声音骤然哽咽,泪水无声滑落,“也是阿爸阿妈、阿哥他们...的葬身地...”
铁柱心头一紧,抱着方瑶向前一步,另一条手臂轻舒,将无声抽泣的刘秀英也紧紧拥入宽阔的胸膛,“有老公在。”
“你?你们?”方瑶惊疑的目光在两人间扫视,“不是侄嫂吗?这老公老婆...秀英姐你不是桃源村人吗?怎么对这地儿这么熟悉...”
刘秀英没直接回答,只痴痴望着铁柱,泪水未干:“老公,这隘口...每隔一段就有暗哨。想悄无声息摸进去...绝无可能。”
铁柱目光转向方瑶,神情凝重:“眼下谜团太多。得先找个地方,理清头绪,再想办法入村。”
“我的疑惑比你们还多!”方瑶感觉脑袋都要被问号撑炸。
“等我一下!”铁柱交代一声,身形一闪钻进越野车驾驶室。一阵翻找,找到一套未洗的火红服饰,一瓶矿泉水,一包饼干。
“轰!”引擎咆哮,铁柱猛地将方向盘向右打死,油门一踩到底,随即如狸猫般敏捷地跃出车外。
“砰...轰隆隆...”钢铁巨兽哀嚎着冲出悬崖,翻滚着坠向无底深渊。
这玩意堵在隘口,实在太过惹眼,铁柱不想被人发现,只能将其销毁。
“走!”铁柱声音低沉,拉起两女,“找个暗处,理清思路,定下对策!”
南疆纵然四季如春,昼夜的温差却大得吓人。白天里单衣还嫌闷热,到了这荒山野岭的寒夜,裹着棉衣也冻得人牙关打颤。
为了盯住隘口动静,三人没敢走远,手脚并用地攀上左侧陡峭山坡,在一块距离隘口约莫十来米、半人高的冰冷大石后藏下身形。
铁柱盘膝坐在中间。左边,刘秀英早已冻得缩成一团,紧贴他怀里取暖;右边,方瑶身上的碎花旧棉袄又破又薄,山风一吹就透,冷得她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可碍于面子,又不好意思像秀英那样也缩进铁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