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此时早已人头攒动、喧闹嘈杂的院门口,此刻竟稀稀拉拉只有几个人影!仔细一看,还多是外村面孔。连那位对“仙桃”最为痴迷、几乎天天准时报到的张大爷,今天也不见踪影...
“铁柱兄弟,今儿人咋这么少?”王五四咧着嘴,脸上反而带喜色,“那是不是能多卖点神水给咱们外村人?我得多买几瓶,家里瓜等催熟呢!”他巴不得人越少越好。
铁柱望着篮子里满满五十瓶神水,心头泛起苦涩:乡亲们怕大狗?连这白捡的发财机会,都不敢要了?
他目光扫过门口寥寥七八个外村人,叹了口气:“洁姐,今儿放宽点,一户可以买三瓶。” 外村人虽影响不了选票,这份信任,值得多尝点甜头。
送走第一批人,众人百无聊赖等到九点。看病的一个没有,卖药材的三三两两。求购神水的,除了那几个外村人,本村竟一个没露面!
“哎...”杨雪莲懒洋洋躺在院中摇椅上,大腿根阵阵酸痛让她今儿帮不上忙,看这冷清样,似乎也没啥可忙。
铁柱本想用真气缓解她的不适,她却执拗拒绝——这隐秘的疼痛,是她成为柱子女人的印记,她舍不得抹去。
杨雪莲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语气失落又困惑:“乡亲们啊,来个杨静姝,就把柱子以前的好,忘得一干二净了?”
刘秀英挺着傲人的胸脯,丰满胸口剧烈起伏,满是对村民“忘恩负义”的怨气。“没人来更好!省得忙活!今儿关门,咱一股脑儿去卧龙坡,把那些桃子全催熟了!自家赚大钱不香?还怕钱多咬手?”
“关门!”铁柱看着冷清场景,高声吩咐,“咱们都到堂屋来,集思广益,想想对策!”
白进得令,小跑着去关院门。
“慢着,慢着...”大门即将合拢之际,院外传来杨建国气喘吁吁、火急火燎的喊叫。
他像阵风冲进来,扶住膝盖大口喘气,“狗日的...狗日的张大狗!他...他放狠话,挨家挨户威胁!哪个敢再亲近柱子,跟柱子做买卖,就等着他无穷无尽的报复...”
众人脸色瞬间沉下来。
难怪!乡亲们再势利,转变也不可能如此之快,原来张大狗这头凶兽在背后龇着獠牙。
“咋整?”所有目光“唰”地聚焦铁柱。
铁柱也头疼。再打张大狗?打死也没用,反倒惹一身骚,影响选村长。可不管他,任由他威胁下去,这好不容易攒起的生意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