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走回铁柱面前,双手抱胸,嘴角又挂起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了,现在说吧,想办什么事?要钱,还是要门路?”
铁柱心如明镜,指望白洁平白无故出卖她的金主杨建军,无异于痴人说梦。必须用点非常手段。
“洁姐,推拿我是真学过,手上有功夫。你这店里有没有能躺下的地方?”他环顾四周,语气自然,“你躺舒服了,我边给你按边讲,你也听听看是什么事儿,一举两得。”
“神秘兮兮的!”洁白不以为意,脸上仍然笑意盈盈。“按摩可以,但不许乱摸......”
“放心,保证规规矩矩,就按腰。”铁柱立刻保证。
“按摩可以,我不会给你钱的。”
“免费的!”
“那也不行。你摸......哦不,你给我按,我还得担着你手艺不精的风险呢。得你倒给我钱。”
“我给你治病解乏,还要我倒贴?”
“那你还得摸我腰呢......”
“好吧好吧,多少钱。”
“两......一百吧!”
“成,哪里可以躺下,我给你按。”
“里屋有床......”
白洁掀开试衣间旁一块厚重的米白色门帘,‘啪嗒’一声按亮里屋开关。
白,刺眼的白!
白墙、白床单、白被罩......
整个狭小的空间仿佛被纯净的白色包裹。这白洁似乎痴迷于白色,如同她身上的白裙,如同她肌肤透出的那种冷白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