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二哥看着挺精神啊,不像有病。莫非想治这肿成猪头的脑袋?”铁柱明知故问。
“不不不...不是这个头...是...是下面那个头!”周长河臊得脑袋快埋进裤裆。
“柱子兄弟,你二哥脸皮薄,我替他说。”床上的白素华掀开薄被一角,声音又轻又软:“他呀,那东西不中用!你看还能治不?”
铁柱放下装满瓶瓶罐罐的袋子,眼神在周长河身上溜了一圈:“哦?二哥二弟不行?裤子脱了,我瞅瞅......”
“就...就这儿?”周长河脸上肿块都臊红了。他那玩意儿,宁可被老婆骂废物,也不想被别的男人盯着看。
看他磨磨唧唧,白素华忍不住开骂:“周老二!你还治不治了!”
那骂声依旧柔媚,此刻却像针扎周长河耳朵。他牙龈一咬,心一横,双手猛地将短裤往下一拽。
“噗嗤!”铁柱看清眼前光景,实在没憋住笑了一声。
“笑...笑吧!只要你能治好,随便笑!”周长河心里苦得像黄连,嘴上却半个字不敢吐。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铁柱凑近,手指头比划着量。
“柱子...你...你捏错地方了...旁边...旁边那根才是......”周长河声音带哭腔,委屈得要命。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周二哥!”铁柱一拍脑门,“这一堆软趴趴的,长得忒像,差点搞岔了!”
“一厘米...两厘米......”铁柱摇头,一脸惋惜:“你这是小阴筋症,还是先天性的......药石无医啊......”
其实,铁柱已经暗中用回春术探查,发现周长河岂止是天生短小,还先天缺激素、那方面功能彻底废柴......
治?能治,但耗费的真气,比把雪莲从鬼门关拽回来还多几倍!
冠心病、心脏病只修一处;脑瘫帕金森麻烦些,也只需修多处。
可周长河这先天毛病,得把这三厘米的小东西硬生生拔高到十八厘米!这是无中生有,比接个牲口的玩意儿上来还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