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尘抬眼望他,实在没底气:“我估摸着,过不了今年,兰家还得破产。”
兰紫辞不服:“我不会做生意,不会挖别人公司的人才吗?”
霍尘想了想,含糊道:“也行……” 她忽然想起淬地洋运营生,不也差不多是这个路数?专招别家不要的人。
“淬地洋那边生意怎么样?”她岔开话题。
“马马虎虎。”霍尘起身活动了下,“还在撑着。”
其实她心里清楚,这次中毒没那么简单。陈晓明他们走后,她在新房待得无聊,随手摘了几枚葡萄,谁知机械蜂带的曼陀罗花粉早附着在果实上。更糟的是,她对麻醉类药物过敏,所以兰紫辞走后,她又在医院养了几天,直到周末四肢无力感才好转些。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出神,自己也说不清在想什么。
下午兰紫辞带助理来时,霍尘惊得轻呼一声。那助理是个看起来格外单纯的小男孩,一脸天真模样。有这样的助理,兰紫辞怕是坐不稳兰氏掌舵人的位子。
“你还是换人吧。”霍尘直言。
兰紫辞却摇头:“以前被一个叫李智闲的心术师坑惨了,再也不信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