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嗡”地亮起,映出的画面让所有修士都僵住了——灵脉殿里,盟主正举着张黑色符纸,贴在陵光阁的灵脉柱上,符纸吸干了灵脉的金光,变成暗红;他身后的石台上,摆着个木盒,正是沈逸尘母亲留下的那个,盟主摸着木盒冷笑:“等我抓了沈逸尘,吸了他的纯灵脉,再夺了雾隐村的灵脉,整个玄门都是我的!”
“这……这是真的?”一个年轻修士的剑掉在地上,声音发颤。
张修士恼羞成怒,反手一剑砍向谢昭言:“妖镜惑众!给我杀!”可他的剑刚举起来,沈逸尘就已经绕到他身后,剑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谢昭言,发什么呆?”沈逸尘的声音带着点喘,却没半分犹豫,“要打就快点,别让他们跑了!”
谢昭言笑了,破妄镜的蓝光突然变强,罩住了整个破庙前的空地——修士们的灵力瞬间紊乱,手里的剑都握不稳。阿青和林砚趁机冲上来,阿青的匕首划伤了一个修士的胳膊,林砚的刀架住了另一个人的剑。村民们也从藏身处跑出来,手里拿着锄头镰刀,围着修士们喊:“别想伤害我们的村子!”
张修士见势不妙,突然推开沈逸尘,从怀里摸出张“遁符”贴在身上,转身就往马背上跳:“沈逸尘!你等着!我这就禀报盟主,让你和这破村子一起消失!”他骑着马跑出去几步,又回头喊:“灵脉殿的‘锁灵阵’已经布好了,你回陵光阁,就是自投罗网!”
沈逸尘想去追,却被谢昭言拉住:“别追了,他带了遁符,追不上。”他指了指地上的几个修士,“先把他们绑起来,问清楚灵脉殿的情况。”
村民们七手八脚地把剩下的修士绑起来,阿瑶拿着草药跑过来,给沈逸尘和谢昭言包扎伤口。李伯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个酒葫芦,递给谢昭言:“多谢你们……这是村里最好的米酒,温一温喝,能暖身子。”
谢昭言接过酒葫芦,晃了晃,对沈逸尘笑了笑:“正好,破庙里有炉子,去温两碗?”
沈逸尘看着他手里的酒葫芦,又看了看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乌云已经压得很低了,风里带着雨的味道。他点了点头,跟着谢昭言往破庙里走,身后传来村民们收拾战场的声音,还有阿青和林砚审问修士的对话,一切都乱得像团麻,可他的心里,却第一次有了“没做错”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