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的机会来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银行门口。

张凡在叶倾寰的陪同下，走进了大厅。

行长亲自接待，将张凡迎进了最顶级的VIP室。而李明作为行里的“业务骨干”，被特意叫来端茶倒水。

“张先生，不知道您今天来，是有什么业务需要办理？”行长满脸堆笑，腰弯成了九十度。

张凡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却越过行长，落在了站在一旁的李明身上。

“我要存钱。”张凡淡淡道，“不过，我不信任你们这里的大多数人。”

他指了指李明，“我看这位经理面善，我的业务，指定让他办。”

李明愣了一下，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世界首富点名要我办业务？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行长虽然有些嫉妒，但不敢违逆：“没问题！小李，快，好好招待张先生！”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张凡、叶倾寰和李明。

“张先生，您……您要存多少？”李明激动得声音发颤。

张凡从怀里掏出一张黑金卡，扔在桌上。

“先存一万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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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李明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多……多少？！”

“一万亿。”张凡面无表情，“这是凡世集团这周的流动资金。我觉得放在账上不安全，想找个靠谱的人‘维护’一下。”

“这一万亿，挂在你名下做业绩。另外，我允许你动用其中1%的额度，去做一些‘短期理财’，收益归你，本金不动就行。”

李明感觉脑子里的血管都要爆了。

1%……那就是一百亿！

哪怕只是吃一天的利息，也是天文数字！

“张先生！您……您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李明疯狂磕头，“您放心！我李明就是豁出这条命，也要把您的钱维护好！”

张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别急着谢。我还有一个小要求。”

“您说！哪怕是一百个要求我都答应！”

“下周，我要买一批国债。”张凡幽幽地说道，“五年期，凭证式。大概五百亿吧。但我不想走公账，我想走‘内部渠道’，你懂吗？”

李明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就是“飞单”！

如果是以前，他或许还不敢。但在“一万亿”的巨大诱惑面前，在已经到手的“一百亿操盘权”面前，他的理智瞬间蒸发。

模拟中那个贪婪的李明，在此刻与现实重叠。

“懂！我懂！”李明眼神狂热，“张先生放心，我在总行有关系，一定给您弄到收益最高的‘内部凭证’！”

“很好。”

张凡站起身，拍了拍李明的肩膀。

“下周见。希望你给我的凭证，够真。”

张凡走了。

留下了已经被贪欲彻底吞噬的李明。

李明当然弄不到正规的五百亿国债额度。但他想到了一个疯狂的主意——反正张凡有一万亿在他手上，只要伪造一批凭证糊弄过去，等那一百亿的“私房钱”赚够了，再把窟窿补上不就行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他联系地下印刷厂伪造凭证的每一个电话，都被“衔尾蛇”监听得一清二楚。

猎物，已经进网了。

搞定了李明，张凡驱车前往帝都第三实验小学。

正是放学时间。

校门口熙熙攘攘。

苏晚晚穿着一身朴素的米色风衣，头发简单地扎了个马尾，脸上画着淡妆，正微笑着送学生出门。

“小苏老师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哦。”

此时的她，看起来温柔、知性、岁月静好。完全看不出那个在模拟中歇斯底里、贪婪成性的泼妇模样。

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停着一辆大众朗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