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见状,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强大的灵罡境巅峰气息如同山岳般压向云飞扬:“巧舌如簧!纵然炎儿有错在先,也罪不至被废修为!你下手如此狠毒,心性可见一斑!铁长老,此子桀骜不驯,残害同门,若不加严惩,日后必成武院大患!”
他这是要以势压人,不管有没有证据,先坐实云飞扬“心性狠毒”的罪名。
“王长老此言差矣。”云飞扬却仿佛感受不到那压力,声音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武者争锋,拳脚无眼。他全力出手欲杀我,我自卫反击,控制不住力道,实属正常。难道只许他杀人,不许我反抗?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若按王长老所言,是否日后所有弟子遭遇围攻,都只能引颈就戮,才算心性良善?”
“牙尖嘴利!”王雄眼中杀机一闪,若非在执法堂,他恐怕早已出手,“铁长老,此子……”
“够了。”
端坐中央的铁无涯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他目光如电,先看向王雄:“王长老,爱子心切可以理解,但执法堂上,还需以事实为依据。”
王雄脸色一变,却不敢反驳,只能悻悻收声。
铁无涯又看向云飞扬,眼神深邃:“云飞扬,你说你乃自卫反击,可能提供证据?或有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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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扬摇了摇头:“当时并无其他人在场。”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不过,弟子倒是有一事不明,想请教王师兄。”
他目光再次看向王炎:“王师兄口口声声说我修炼邪功,却不知王师兄你为了强行突破灵罡境,不惜服用透支潜力、损伤根基的‘蚀髓丹’,导致真气驳杂,心火旺盛,这又算不算是……走了捷径,近乎魔道呢?”
“蚀髓丹”三个字一出,王炎脸色瞬间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王雄也是瞳孔一缩,显然没想到云飞扬竟然能一眼看穿!
“你……你血口喷人!”王炎色厉内荏地吼道。
“是否血口喷人,请执法长老一验便知。”云飞扬对着铁无涯拱手道,“蚀髓丹药力阴毒,服用后真气会带有特殊的蚀骨之气,难以祛除,以长老修为,探查王师兄经脉,定然无所遁形。”
铁无涯目光微动,看向王炎。王炎吓得连连后退,神色仓皇,这等于是不打自招。
王雄脸色铁青,知道此事已无法遮掩,沉声道:“铁长老,犬子服用蚀髓丹,虽有不当,但也是为了在论剑中为武院争光,情有可原!与此子残害同门之罪,岂可混为一谈!”
他试图转移焦点。
就在这时,一个平和却带着无形威严的声音,从执法堂外传来:
“是否残害同门,尚无定论。但王家小子服用禁药,违反院规,却是证据确凿。铁长老,执法堂莫非也要看人下菜碟?”
话音未落,白鸿飞副院长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大殿门口,缓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