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遥气不过,本想着要去报官,但还是被她舅舅给拦了下来,她从舅舅口中知道,官府的老爷早就收了这些人的好处,她父亲的案子被押着从不过问,便是想着不了了之,去寻官府报案无异于是自投罗网。
边遥不想再去连累舅舅,无奈之下,她只得搬进南郊的破房。最后寻了个浣衣的活以此谋生……
苏清尘找了间客栈,将边遥先安顿了下来,趁着边遥沐浴更衣的功夫,他又一个人出去买了些糕点。
“苏兄弟!”
刚买完糕点,苏清尘便远远听见有人在呼唤自己,循声寻去,原来是罗镜辞。苏清尘半阖着眼睛,暗疑道:“不会是冲我点心来的吧?”
“是鉴微兄啊!”苏清尘冲着疾步而来的罗镜辞抱拳作揖道。
“苏兄弟真是见色忘义!把我一个给抛下带着你的小娘子跑了。啊,你说是不是啊?”
罗镜辞搂住苏清尘,笑眯眯的说道。
苏清尘辩解道:“那会儿见鉴微兄忙的不可开交,于是未敢打扰,索性就先行离去了。确实是苏某之过……”
罗镜辞点了点头,接话道:“小事小事,俗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啊!’你说是不是……”
“那依罗兄之见?”
“你提的是‘聚香斋’的杏仁酥吧!大老远我就闻着味了……”
“鉴微兄生了一副好鼻子啊!”
“哪比得上苏兄弟,买了一份好糕点……”
说着,罗镜辞的手缓缓向着糕点探去。苏清尘见状,将糕点提过身后,笑盈盈的看着罗镜辞。
罗镜辞眼神一横,不甘心的说道:“苏兄弟不是个小气的人啊!”
“此份乃苏某平生之最,鉴微兄就不要横刀夺爱了!”看着誓不罢休的罗镜辞,苏清尘当即话锋一转道:“明日我苏某在丰月楼请客,就当我为鉴微兄赔罪了。”
一听“丰月楼”,罗镜辞这才作罢道:“行吧,我罗某也不是那种夺人所爱之人。苏兄弟,明天几时到丰月楼啊?”
“亭午时分。”
“好,一言为定。”
话罢,罗镜辞这才转身离去。
望着远去的罗镜辞,苏清尘心中泛起了涟漪,一场筹划正悄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