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见状,急忙回礼道:“我叫张静安,是天师的亲传弟子。我应该年长你几岁,你叫我张兄便是了!不知苏兄弟是上位的什么人啊?”
苏清尘闻言,却道:“家师故去,我是随玄清师叔一同来的。”
“家师?莫非你是玄同师伯的徒弟?”张静安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道。
“正是。”苏清尘道。
“咦,这不对啊。”张静安沉思道:“按祖辈排名应是——道、德、通、玄、静、真、常、守、太、清。”
随后又一脸认真的对苏清尘说道:“咱们师傅都是‘玄’字辈的,到了咱们这呢就是‘静’字辈。你看我,我不就叫张静安吗?可是你却怎么是‘清’字辈?若按理来说,你应该是我徒孙的徒孙的徒弟!”
苏清尘闻言,不由得怔了怔神。只得叹了一口气后,无奈道:“师兄误会了,我这是俗名……”
张静安瞬间豁然开朗,道:“原来如此,既然苏师弟没有咱们本家法名,不如就让我去请示师傅给师弟赐个,完了再给师弟你添个冒姓,如此一来,也便是本宗本源了!”
苏清尘摇摇头,道:“这个不急,倒是师弟我初来乍到,师兄能否为我安排个住处!”
张静安笑道:“这个好说!师弟要是不嫌弃,就与我住一间房,我房间大,别说住两个,住三个人都是绰绰有余了!”话音未落,张静安又向四处张望片刻,而后悄声道:“师弟不要嫌弃,上位今日突然驾到。情急之下,我便命人将灵芝园后的几处私邸全部收拾出来给上位当寝舍了,等过几日上位走了,师弟你再搬到那边去住。”
苏清尘淡然道:“师兄过虑了,我只道寻个安身处。如今能与师兄同住,那就再好不过了!”
小主,
话罢,苏清尘便邀张静安一同入观。可张静安一再坚持要在此处站足两个时辰才肯罢休。见此,苏清尘也不再强求,告辞了张静安后,便只身先进了。
从天师府正门而入,迎面便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栽满了苍柏古桧。走过甬道即是棂星门,棂星门之后两侧分别是钟楼鼓楼,其后各立一座碑亭。正中便是龙虎门。
苏清尘见状,端的是好生气派,恢宏壮观。
正如古人所言:“献香台砌,彩霞光射碧琉璃;召将瑶坛,赤日影摇红玛瑙。”
此时,那少年正于三清殿中焚香礼拜,张玄清在一旁轻敲玉磬。
殿外,是道众捧着香花灯烛,举着幢幢宝盖。那些侍从则是被一干道童接引至两侧静候。
苏清尘听闻有经声诵读,于是绕过后土殿,远远便看见此间浩大阵势。心中不想惊扰,随后又悄悄退去。
无所事事的张静安一眼瞥见从天师府内又走出来的苏清尘,随即好奇道:“师弟,你不是刚进去吗?怎么又出来了?”
苏清尘作揖答道:“里面闷得慌,我想出来透透气,到这四周转转。”
张静安闻言,道:“哦,原来如此。那你就这附近转转,可去不得远处。你往左侧走,还有上清宫呢!那是咱们每日诵读早晚课的地方,你可以去那看看。后山就不要去了,那山上有虎蛇盘踞,以免伤人。”
苏清尘应声道:“多谢师兄告诫,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