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妈你也知道我们现在什么情况,我手上这点钱还要重新创业,又要维持我们的生活......”
最终傅母失落的退出了傅恒的房间,独自暗暗流泪。
接下去的一段时间,傅恒总是在寻找创业的机遇,只是他如今早已不是高高在上的傅家大少爷,而是一个平平无奇普通大众。
由于他身份的特殊性,他的动向还是会引起有心人注意的,特别是章怀民之流,他们和傅家已是有深仇大恨,怎么可能坐看傅恒再次发家?
所以傅恒的发展十分不顺利,没赚到钱不说,甚至还亏了好大一笔钱。
之后几年傅恒一直在不停的创业~破产中循环,最后身无分文,中间他资金链断裂之时,寻求傅母的帮助,哪知道傅母支支吾吾就是拿不出钱来。
傅恒可是知道的,当初傅家被法拍,扣除罚款和补缴税费后,还剩余一笔钱是打到傅母的账户上的,而且傅母在离开傅家之时,她的那些首饰包包之类都拿出来了,但凡典当一些也足够他度过难关。
在傅恒的追问之下,傅母才承认,她把钱都拿去解救傅姗姗了,只是劫匪哪里有信用可言,钱转过去后,傅姗姗的消息如石沉大海。
傅母不知道的是,那个时候的傅姗姗早已被榨干了最后的价值,成了荒山上的一处小土堆。
得知真相的傅恒失魂落魄,再无半点当年的意气风发。这也是压死傅恒的最后一根稻草,从此,他借酒浇愁,任傅母如何劝阻都无济于事。
最后傅恒酒醉之时碰上地痞流氓的打架斗殴,被伤到头部,等被发现之时,已经为时已晚。
傅母得知噩耗,一病不起,失去了傅恒的她,身上只有为数不多的存款,根本维持不了她体面的生活,在不久之后便搬进了棚户区,没有工作能力的她落魄的只能捡破烂为生。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话说慕白这边,经过一年的建设,道观已重建完毕,他大气的给三位天尊塑了金身。
这一年里,慕白可没有闲着,在上层圈子里,他的大名可谓如雷贯耳。客户可谓是包含各界人士。
同时,慕白也物色了五名有缘之人,作为自己的弟子,等自己了却尘缘之后,清风观的发扬光大就要靠他们了。
张清扬:逆徒!年纪轻轻就想着甩锅了!
慕白:没有!绝对没有!
山门重开之日,各方大佬云集。慕白携五位弟子亲自上阵接待,慕名而来的香客把道观内的符箓、摆件、法器等都给包圆了,若不是三清的塑像太重搬不走,指不定三位天尊都得搬家。
如此过了十年,清风观已发展成为云城远近闻名的旅游景点,香火鼎盛,记录在案的弟子已有五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