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此事还需调查清楚,我王家血脉不容混淆。先将人押下去,关在柴房。等调查清楚之后再行处置。”
“至于这个贱奴”王员外看向马夫,“拉下去乱棍打死!”
马夫全程一言不发,见倪婉婷暂时安全长长舒了口气,他清楚自己是必死无疑,若自己的死能保她安全,也算死的其所。等将来王家偌大的家业都是他儿子的。
马夫被带走时,深深的看了一眼倪婉婷。倪婉婷害怕的不敢与其对视,深怕他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两人之间的眉眼官司,王员外并没有注意到。
可王夫人愤怒的目光一直关注着两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看了个彻底。
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倪婉婷这贱人无论如何都不能留。
看着下人将倪婉婷带去柴房,走的时候还楚楚可怜的看着王员外,王夫人气不打一处来,怒气冲冲的带着儿子离开。
次日,折腾了半夜的王员外还没起床,就有下人来禀报,王家七叔公带着一众王家长辈上门来了。
睡眼朦胧的王员外猛的清醒过来,连忙穿衣洗漱前去拜见。他王卜仁虽然小有资产,可也是王家人,再怎样也不敢得罪这些族中长辈,一个不留神就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王员外这边的情况早就被他院中的眼线传到了王夫人的耳中。
王夫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呵~王卜仁你想留下那个贱人和贱种,我偏不如你的意。
王家长辈的到来,自然是王夫人的手笔。
这些年,王员外就一个傻儿子,膝下便再无所出。王家族中之人自然也是有了霸占王员外家产的心思。
等王员外年老体衰,还不是要靠族中子弟来照顾?那到时候这偌大的家财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
可现在竟然冒出一个女人,疑似怀了王卜仁的孩子,那还得了?
他们是万万不能让这个孩子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