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想起,是我允许你离开的。”
他笑了。一个真正称得上愉悦的、冰冷而充满期待的笑容。
“因为最终,你会自己回来。或者…我会去接你。届时,你将不再需要霍格沃茨,不再需要任何地方。你只需要明白,你的归宿,永远在这里。”
他抬起手,月光石戒指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眩目的光。
在遥远的霍格沃茨,伊莱被家养小精灵拉瓦带进城堡里属于自己的办公室,瘫倒在冰冷石地上。
在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和眩晕中,他无意识地蜷缩起左手,紧紧握住了那枚刺痛不止的戒指。
它安静地待在他的无名指上,美丽,冰冷,像一个永不愈合的伤口,也像一条看不见的线。
线的另一端,牢牢握在千里之外的黑魔王手中。
霍格沃茨城堡熟悉的气息裹挟着伊莱。石蜡与旧羊皮纸、潮湿石墙与多年炉火交织的味道,远比伏地魔庄园那种冰冷精致的香氛更让他想落泪。
但他没有时间流泪。
拉瓦在将他带到霍格沃茨后便去了厨房继续工作了,留下伊莱踉跄着撑住墙壁,左手无名指的刺痛在踏入城堡后似乎变得更加尖锐。
他几乎是一路奔跑,长袍扫过旋转楼梯,惊起几幅肖像画的低语。
他没有理会任何人,无论是差点没头的尼克关切的询问,还是管理员费尔奇在走廊尽头投来的怀疑目光。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找邓布利多。
蜂蜜公爵的糖果口令刚从他颤抖的唇间吐出,滴水石兽便跳到一边。旋转楼梯缓缓上升时,伊莱才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眩晕袭来。
他扶住墙壁,大口喘息,胃部因紧张和幻影移形的不适而抽搐。戒指持续散发着针扎似的冰冷痛楚,像一颗不属于他的心脏在指间跳动。
校长办公室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