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我出手了。”
他转身,悄然下塔,身影如烟般消失在晨雾之中。
与此同时,外门各处,异动频发。
执事堂内,李莽依旧神志不清,口中喃喃:“血纹令……不能出事……周长老……救我……”
藏书阁中,一名外门弟子翻阅古籍时,无意发现一页残卷上写着:“血纹令者,可调暗卫三百,掌刑律,行代天罚之权……然若令落外人之手,宗门将乱。”
演武场上,几名弟子低声议论:“听说执法队抓了个杂役,说是杀了三名执事?可那人明明连灵力都不稳,怎么可能?”
“嘘!小声点!现在谁敢提这事,都会被执法队盯上!”
而在这片喧嚣与恐惧交织的外门深处,一道身影悄然潜入执事堂密档库。
叶尘。
他以幻阵遮掩身形,手中血纹令轻轻一震,一道血光闪过,密档库的禁制竟自行解开。
“血纹令,果然可通行外门所有机要之地。”他心中了然。
他迅速翻阅卷宗,终于在一本陈年记录中找到关键信息:
【外门三十六暗哨分布图】
【每月血纹令交接时间:初七子时,内门刑律堂使者至黑石崖交接】
【暗哨职责:监视外门弟子晋升、资源分配、清除异己】
“果然如此。”叶尘眼神冰冷,“周玄风不仅掌控执事堂,还通过血纹令操控外门命脉。他想清除的,不只是我,而是所有不服他的人。”
他将卷宗内容默记于心,随即以灵力焚毁原卷,不留痕迹。
走出密档库时,天色已近正午。
执法队仍未归来,外门表面平静,实则人心惶惶。
叶尘回到杂役院,继续扫地。阳光洒在他身上,灰衣破旧,身影平凡。
可谁又知道,这个默默无闻的扫地少年,手中握着足以颠覆整个外门的钥匙?
他低头看着扫帚,忽然轻笑出声。
“你们以为,我在逃?”
“不。”
“我是在……布局。”
“等你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风起,落叶纷飞。
而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外门之下,暗流,已然汹涌成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