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轻轻地搭上了她的肩,然后将她整个人揽进了一具宽阔的胸膛里。
那胸膛比墙壁还要结实,硬邦邦的,却带着烫人的温度。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沉稳而有力,像是擂鼓,又像是在呼喊她的名字。
她慌了。
她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真,不知道是酒后的幻觉还是那人真的回来了。她用尽力气伸手去推,可她的胳膊软得像面条,推在那结实的胸膛上,像是蚍蜉撼树。
那人见她挣扎,怕她从椅子上滑下去,手臂收紧,将她抱得更紧了。
卫若眉急了。
她摸到他的手,一把抓着,低头便咬了上去。
牙齿磕在他的手背上,她咬得很用力。
那人没有挣开。
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和压都压不住的欢喜:
“就说你是属狗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