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姐姐不嫌弃,我便将自个儿胡乱琢磨的一些浅见,说与姐姐听听,未必周全,只当是闲话,供姐姐参详吧。”
她说着,执起自己面前的酒盅,浅浅抿了一口,润了润喉,眼神望向窗外漾着粼光的池水,思绪仿佛也沉入了过往那些迎来送往、虚情假意或偶有真心的片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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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的男子,若单论性情喜好,粗粗归类,倒也有迹可循。”青鸾的声音缓缓响起,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叙述往事的平静。
“有一类,可称为‘慕才求知己’型。”她指尖无意识地轻点桌面,
“这类男子,自身往往有些才华,或诗书,或书画,或音律,或经纶。他们心气高,寻常的美色奉承未必能真正入眼。他们想要的,是一个能听懂他琴中意、诗中情的‘知音’。
你若能在他擅长的领域,哪怕只是略知一二,能说出几句切中要害的赞赏,或提出一两个不俗的问题,远比对他百般温存更令他印象深刻。
他若画山水,你便赞其意境开阔,笔力遒劲;他若作诗文,你便赏其用典精妙,情怀深挚。但切记,要真诚,要恰到好处,过犹不及,反惹轻视。他们享受的是精神上的共鸣与征服感。”
她顿了顿,补充道:“与这类男子相处,姿色反在其次,气质谈吐最为要紧。需得有些‘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底子,不能全然是花瓶。”
“第二类,是‘怜弱保护’型。”青鸾继续道,语气微有变化,
“这类男子,或许自身地位稳固,或许性格里有强势的一面。他们容易被‘需要’的感觉吸引。你示弱,但不能是真无能;你依赖,但要依赖得恰到好处,让他觉得被崇拜、被需要,保护你能让他获得极大的满足与权威感。
比如,遇到难决之事,可带着几分无助向他请教;受了些许委屈,不必大哭大闹,只默默垂泪,或强颜欢笑,反而更能激起他的怜惜与不平。
你的柔弱,要成为衬托他强大的背景。但这条线需拿捏得极准,过则显得蠢笨无用,久则生厌;不及,又无法触动他那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