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向那片被清理干净的地面:“所以我公开处决叛徒。不是为了展示残忍,而是为了建立绝对的安全标准——在组织内部,背叛的代价是彻底的、不可逆转的抹除。”
最后,他指向乌丸莲耶的水晶棺:“所以我展示旧BOSS的尸体。不是为了羞辱死者,而是为了埋葬一个时代,埋葬那种躲藏在阴影中、苟且偷生的旧思维。”
他环视全场,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现在,我给你们选择。”
“选择一:离开。现在就走,走出这扇门,我保证不会追杀。你可以带着你个人的积蓄,去世界的某个角落隐姓埋名,度过余生。”
“选择二:留下。但留下意味着,你必须彻底抛弃旧身份,旧忠诚,旧道德。你必须成为新组织的一部分——不是雇员,不是成员,而是‘器官’。”
小主,
“你必须绝对服从,绝对忠诚,准备好为这个新生的、敢于挑战整个世界的实体,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他停顿。
“给你们三十秒。选择。”
大厅里,时间仿佛凝固。
每个人都在疯狂思考。离开?
意味着放弃多年的经营,放弃权力,放弃那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刺激生活。但至少能活命。
留下?意味着可能获得前所未有的权力,可能成为新世界的一部分。
但也意味着,他们必须将自己的命运,完全交托给眼前这个——疯子?天才?恶魔?救世主?——他们甚至无法定义的人。
科恩看了一眼基安蒂。基安蒂的眼神狂热,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卡尔瓦多斯低头看着自己,他知道,如果离开,他活不过三个月——不是被组织追杀,而是被那些想用他的人头换取新BOSS欢心的人杀死。
基尔(水无怜奈)的大脑在疯狂计算。作为CIA卧底,她应该留下,获得更多情报。
但留下意味着,她可能不得不参与对美军的作战,手上会沾上同胞的血。
但如果离开……她的卧底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皮斯科没有选择的权力,只有忠诚!!!
朗姆站在远介身后,眼紧盯着地面。
他早就没有选择了——从他亲手处决乌丸莲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将灵魂卖给了新BOSS。
贝尔摩德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她的表情模糊不清。
她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没有人动。
没有一个人走向那扇门。
不是因为他们都选择了忠诚,而是因为——恐惧。
对未知的恐惧,对“如果我是唯一离开的人”的恐惧,对“可能刚出门就被狙杀”的恐惧。远介说不会追杀,但他们敢信吗?
五秒。
三秒。
一秒。